只好硬生生忍下想要抽煙的沖動。
驀地扭過頭,望著車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漸漸蕭瑟的樹木,
不由長長地嘆息一聲。
忽聽景熙安撫的聲音在他耳旁輕輕地響起:
“阿宴,別想那些煩難的事情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就好。
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護你周全的。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的!
你是我放在心尖尖上愛的男人,我不想看到你眉頭緊鎖的樣子。
放寬心,無論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與你同在。
宴,我愛你!”
一面說,一面拿出錦帕,輕輕替他拭去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
又把他微涼的雙手緊緊握在她溫暖白嫩的小手中。
面對如此善解人意又輕聲細語安撫他的景熙,
盛宴也不好意思再沖她發火了,
但也不知該對她說些什么,
畢竟她帶給他的傷痛也不是她三言兩語就可以抵銷掉的……
他回過頭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
又把自己的雙手從她溫暖的手心抽出來,
從大衣口袋里掏出黑色的眼罩戴上,
雙手抱于胸前,緩緩向后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
誰知,他剛閉目養神了沒有一分鐘,
就聽景熙在他右耳邊曖昧低語道:
“寶貝,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么的撩人,
高挺秀氣的鼻子,水潤飽滿的紅唇,瑩白如玉的肌膚,
你這不是在引誘我犯罪嘛……”
說最后一句話時,她急如驟雨般的吻已狠狠砸了下來……
他被她吻得差點兒沒氣了,
想要推開她,但又想到她的孕婦身份,只好忍著不適不去推她。
見他不反抗,她卻越發得了意,雙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一面吃他豆腐,一面還不忘在他耳邊說一些下流露骨的話語。
他聽后,又是尷尬又是氣又是無奈,
抓住她不安分的雙手,將她推離自己,
摘下眼罩,紅著臉輕斥道:
“能不能矜持一點兒,一會兒還有正事要辦呢!”
景熙卻沖他笑的一臉曖昧得意:
“阿宴,你現在可是我的合法丈夫,
我親自己老公可是天經地義的事,為什么要矜持?
我甚至想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你綁在一起,
我恨不能把你揉碎了鑲嵌進我的身體里,
也想把你變成殘疾囚禁起來,只能讓我一個人看……”
“變態!無恥!下流!
景熙,你的腦子就和正常人不一樣,正常人……”
盛宴狠狠瞪了景熙一眼,還想再繼續罵時,
忽聽司機方亮說到了柳琳的別墅前,
他便住了口,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收拾好糟糕的心情。
車緩緩停下,方亮打開車門后,
他便和景熙先后走下車,向別墅門口走去。
不等兩人按響門鈴,就見柳琳已打開了別墅大門,滿面含笑迎了出來:
“小熙,阿宴,快請進!
我本來打算這幾天和你小舅舅去你們家看望一下盛伯伯和伯母,
但你小舅舅公務繁忙,總是不得閑。
小熙,你懷的雙胎,走路可要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