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鏘鏘昨天剛跑過一次新天鵝堡,腦子里還有印象,再加上有地圖,所以自覺問題不大。
但云哥還是不太放心,所以把保時捷車上的tt導航儀取下來接到董鏘鏘的車上。有了導航儀的幫助,董鏘鏘只用了一個半小時就開到了新天鵝堡。
坐車時還有說有笑,談笑風生的長者陳伯剛一下車就立刻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手也抖,腿也哆嗦,恨不得把自己疊吧疊吧塞到云哥的褲兜里。
董鏘鏘雖然年輕,但也看的出來陳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見云哥的臉色越發難看,他馬上建議道“要不你們去城堡,我送陳伯回酒店休息或者去看急診。”
陳伯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拒絕道“我沒事。別說區區一座小城堡,就是讓我現在爬黃山登泰山,我也沒問題。”
雖然嘴里說著沒事,但陳伯的步伐踉蹌,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云哥只能用自己的小臂攙著對方,而陳伯則順理成章地再次攥緊了云哥的手。
董鏘鏘意味深長地瞥了云哥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但云哥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見云哥沒反對,董鏘鏘又建議道“大家可以選擇徒步走上城堡的頂層,也可以選坐馬車或觀光車。如果大家有什么貴重物品不想背著,也可以放在車上,我會幫大家照看,保證安。”
就在眾人紛紛朝城堡走去時,一直走在眾人最后沉默不語的昕昕突然朗聲道“我不爬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對兒老年夫婦聞聲同時回頭,老太太一臉關切“昕昕你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有點兒頭暈。”
沒等老太太再多了解一下,男生卻好像急了“你剛才不還沒事么怎么突然就頭暈了”
昕昕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要緊么”老太太不放心地又追了一句。
“我有德國治暈車的藥。”董鏘鏘剛把毛巾和水桶放到地上,一聽女生暈車趕忙接話道,“一吃就好。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去看看吧。特別是瑪麗恩橋,從那遠觀新天鵝堡的感覺特別好。”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們去爬吧,我在這里看看風景也挺好的。”昕昕淡淡道,“本來我也不是很喜歡城堡。”
見昕昕并沒接自己遞過去的暈車藥,董鏘鏘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伯母,您和伯父去城堡吧,我留下來陪昕昕。”男生對老太太保證道,“我能保證她的安。”
“你有空還是去陪你的蜂蜜吧。”昕昕轉過臉,望著遠處的風景幽幽道。
“我的蜂蜜”男生轉過臉,一臉錯愕地看著昕昕,“蜂蜜是誰啊”
老頭這時已經看出端倪,偷偷拽了下老太太的袖子,同時使了個眼色。
老太太看懂了老伴的暗示,提醒道“那你不要走遠,有事隨時聯系。小夏,辛苦你了。”
被喚作“小夏”的男生重重點了點頭“伯母,您放心,我絕對保證昕昕的安。”
“自作多情,誰用你保護”昕昕白了小夏一眼,轉身朝遠處的景點介紹展板走去。
小夏急忙追了上去。
“哎,你們后邊的,快點跟上。”腿腳“不靈便”的陳伯這時竟然已經站在新天鵝堡的入口處,正一邊揮舞手臂一邊招呼眾人。
董鏘鏘見眾人進堡的進堡,鬧情緒的鬧情緒,于是拎著桶朝旁邊的公共飲水池走去,打算接水擦車。
他剛把車頭擦出來,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董鏘鏘漫不經心地掏出手機,卻赫然看到成都的區號,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他把手里的抹布扔進了桶里,同時按下了接聽鍵。“阿姨好。”他說道。
“鏘哥,我是陸杉。”手機里傳出低沉的男聲,“我姐她真的進監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