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甚禮貌的打烊中,付前輕松完成了當日份驅趕。
考慮到其中一位甚至是游客模樣,想必短暫停留間,上京的都市人文就為其留下了深刻印象。
“歡迎。”
而對此毫不居功的書店老板,那一刻已經是站在門前,跟一雙猩紅眼眸對視。
雖然說的詞兒實在是違和,引得兩位還沒走遠的顧客頻頻回望。
“好久不見,方先生。”
甚至就連瑟拉娜閣下,那一刻都是有點兒猶豫了。
不過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打個招呼,響應號召踏進門來。
“是有段日子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距離瑟拉娜上次到訪確實已經過了點兒時間。
猶記得這位當時合作拍攝紀錄片,幫助自己向婪蟲們傳達圣諭時,臉色還不是太好。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儼然已經精神了不少。
“想喝什么自己拿。”
是以付前也完全沒有客氣,邀請落座后大方示意。
“不用了謝謝。”
可惜啊,跟元首席相比,這位到底是還有一些無謂的氣節。
瑟拉娜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搖頭,完全沒有自己動手,順便幫忙倒一杯的意思。
“所以泰勒夢里見到的那個徽記,后續有什么新的情況出現嗎?”
倒也沒有計較這小小失禮,付前甚至直接開門見山。
“……沒有,因為采取的一些措施,泰勒·古拉德已經很久沒有入夢了,或者確切點兒說是入睡。”
因為這份高效稍有些吃驚,不過瑟拉娜還是很快搖頭,平淡解釋。
“看上去泰勒受到的影響并不是很深,然后搞出那種動作的背后力量,也并沒有再試圖通過其它手段。”
……
所以之前被家族高層怒斥后,泰勒兄被裝上的特殊禁制,其實并不是什么絕夢環之類,而是相比之下粗暴得多的直接禁止睡覺嗎?
可惜啊,原本還想著這么神奇的東西,可以找機會借來,嘗試幫助研究夢境和心靈世界呢。
另外聽上去那位青年才俊,這段時間怕是過得不容易。
雖然對超凡者來說,睡眠這東西很多時候可有可無。
但甚至不能借睡覺自我意淫一下以做心理緩沖,泰勒兄午夜自省時,怕是會被這段時間自身的眾多丟人操作折磨得夠嗆。
想象著那樣的處境,付前一時不禁唏噓。
“所以方先生今天在上京的話,應該也看到了剛才那異樣天象的出現?”
而沒等他再做點評,瑟拉娜卻是忍不住主動提出疑問。
“當然,那個時候我正準備開張呢。”
付前毫不奇怪,前面說的雖然也是正事,但督促瑟拉娜前來的,毫無疑問還是突然被褻瀆的太陽。
別忘了上次出現類似情況的時候,古拉德可是硬生生損失了一個試圖晉級二階的選手,甚至眼前這位也是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