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前無意苛求,轉頭看了眼女隊員。
“什么?”
后者看上去這種場面遭遇不多,反而有些慌亂的樣子。
“謝禮。”
“……可貴賓不是你嗎?”
提示下才反應過來付前的意思,對方愣了一下提出質疑。
“所以問一下你想不想做。”
付前面色不改,指了指脖子上。
“抱歉不是很想。”
只可惜女隊員看上去腦子還正常,稍稍沉默后婉拒。
“真是遺憾。”
對此付前倒也沒有強求,感嘆間很是干脆地從口袋里掏出一迭厚厚的紙鈔,隨手擺到一旁。
“喏,自己拿。”
……
只不過這樣的反應下,眼鏡兄卻沒有急著去數,而是又一次用前面那種眼神,對付前稍加審視。
似乎想確認他究竟是另有蹊蹺,還是故作姿態。
“感謝惠顧,剛剛好。”
而人的局限性再一次得到體現,一行人屏息注視間,他選擇了維持原判,認定眼前人不過強撐著不想露怯。
進而把那一沓鈔票全部拖到自己面前。
“太多了,那些錢足夠買下你這個地方。”
而沒等付前說什么,注視整個過程的白裙女卻是終于忍不住,冷冷開口示意對方把錢還回來,同時從身上掏出兩張鈔票拍在桌子上。
“然后我突然對做貴賓有興趣了,給你一個機會,錢我來付。”
雖然看上去有些柔弱,但發言卻是霸道,“機會”的說法更是隱有威脅意味。
雖然這么說的時候,她目光有意無意注視過來。
跟眼鏡兄有不一樣的判斷?擔心自己并不是故作姿態?
突然出現這樣的反轉,付前多少能理解眼神中的含義。
不過你其實過慮了,一碼歸一碼,同樣的東西在每個人眼中價值是不一樣的。
此行對自己來說,收獲可遠比一場民族舞大多了。
雖然那確實是自己身上所有的鈔票了。
“嗯……感謝你的機會,這個也剛剛好。”
除此之外,這位年輕人或許觀察力有一些,但明顯江湖經驗還是少。
并不意外的,眼鏡兄最初驚訝過后,很快笑瞇瞇地伸手,抽出了那兩張金額已經不小的鈔票,一起壓在自己手下。
“再給這位女士拿一件。”
完全沒有把前面一筆費用退回來的意思,他已經沖著舞娘示意一下。
你……
而等到后者真的照做,白裙女看上去臉已經有些漲紅。
“所以好了嗎?”
微妙氣氛間,付前卻是隨口確認。
“歡迎下次光臨。”
眼鏡兄儼然非常滿意,甚至換上了職業用語。
“好。”
付前站起身來,敲了敲桌子。
“打劫。”
前面說了一碼歸一碼。
該賺賺,該花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