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格雷戈爾還在的時候,就提出來從這個角度去梳理各種符號,我們也只是借用了他的想法。”
……
尋找由人所變成的“王”,在集體意識中所刻下的符號,并與源自上位者的做本質區分。
確實是一個思路,雖然甄別起來可能會有些難度。
另外不知道那位格雷戈爾閣下,有沒有想過王是不是愿意被這么看待?
傾聽著萊頓先生幫做的讀書筆記,付前對那位格雷戈爾閣下的敏銳很表認同。
雖然目前了解到的那些“王”里面,大部分已經不希望跟普通人再相提并論。
以拉瑞亞家族為例,就是直接自稱“神人”的。
不過格雷戈爾的理論雖抽象,但收獲多少,很多時候還是要看聽的人。
至少在付前看來,其實還是說中了一些東西的。
群體意識,跟其他人不同的是,自己可是剛好在這方面做過一系列測試。
如果把蘇糕同學多次進入過的“心靈世界”,當做群體意識的超凡表征,那么其中第三次測試里,理論上是有過神和人的對比的——
作為龍王爪牙的桑妮,雖然可以進入心靈世界,但始終存在著隔閡,跟蘇糕有著本質區別。
這一點似乎一定程度上,可以作為格雷戈爾閣下理論的一個例證。
雖然那位作為普通人,不一定有機會游走心靈世界。
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一個愿意思考的人吶。
“不錯的思路,比如不可侵犯,你們從這個符號里收獲了什么?”
感慨之間,付前摸了摸口袋,丟出一只跟衣服一起買的藍眼睛。
“它沒有用。”
這樣一件東西從對方手里丟出來,萊頓觀感無疑更怪了。
但一把接住低頭打量了半晌,最終他還是搖頭,給出了和那位舞娘一樣的答案。
“哦?這么確認?”
付前看著視野里萊頓身上出現的“斷點”,不置可否。
“雖然格雷戈爾經常拿它舉例,文蘭家族很長一段時間也堅信它可以帶來庇護,但很可惜這么多年看下來,似乎真的沒有特殊意義——其實這也是我想問閣下的一個問題。”
萊頓卻是并沒有在壓力下改變想法,相反直視付前的目光里,下一刻竟是閃爍出一絲名為求知的光輝。
“我不問閣下身份,也不問閣下來意,包括這場對話,執夜人也將不會知道……只是想小小地滿足一下好奇心。
“閣下可以告訴我一個問題的答案嗎,格雷戈爾的理論究竟是對是錯?”
藍眼睛纏在手上,萊頓鄭重其事地把它提起來。
“這樣的符號里面,真的蘊含著力量嗎?”
“真的。”
感受著對方隱隱超脫了晉升概念的執念,付前點點頭。
“不過尋覓它們可能超出你的能力范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