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只比狄金斯先生略輕,同時也比他更瘦,表情更嚴肅。
當然即便如此,付前表示依舊能猜測一下身份。
因為對方身上穿的,赫然也是一樣的長袍。
被吃掉的那位?
女性,神秘團體成員,明顯很容易讓人想起狄金森先生的那位病人。
唯一邏輯上的問題,就是對卡頓來說,他的記憶里似乎不該有這張臉。
是的,或許出現這樣的變化,會讓人覺得是卡頓的夢境包圍了這里。
但付前非常確定,眼前并不屬于那種性質,否則都可以直接出手完成任務了。
雖然自己此刻的位階調整得并不算高,但想把自己卷進一場夢,絕不會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付前看來,面前的狄金斯先生也好,牙衣女士也好,更傾向于意志的某種特別投影。
輝煌暴君在給它們造成額外的壓力就是一個證明,為此自己還一直在調整功率,小心不碰碎了呢。
所以理論上,眼前的場面更像是卡頓在對自己發起質問。
依舊未能入夢的他,對自己不友善行為的質問。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果然語氣很不善,牙衣女士終于開口,并直接表示付前不受歡迎。
“為什么?因為我沒付房費?”
微微點頭,付前語氣間沒有任何不快,只是認真探討著原因。
“是的,我的店從來都是付費入住。”
……
哦?所以牙衣女士真是這家店的所有者?
那情況可更有趣了。
堪稱送人頭般的對話,那一刻付前卻深感收獲不菲。
表面上看,似乎剛才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那就是卡頓的認知里,為什么會有牙衣女士這張臉?倉庫里被他埋的可是個男性骨架。
旅館所有者或許不會站在前臺,但住這里的卡頓,曾見過她的可能明顯大了很多。
甚至后續旅館廢棄原因的猜測,似乎都一下對上了。
但這實在是過分粗淺的邏輯,只要稍一細想,就能知道狄金斯先生可是晚上秘密出去聚餐的。
所以卡頓就算見過那張臉,也難和食材的身份對上。
從這一點看,眼前似乎又有點兒超出了卡頓的認知范圍……
“抱歉習慣了先住后付的會員服務。”
面對牙衣女士的質問,付前十分爽快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紙幣遞上去,甚至不忘表示歉意。
“……不需要,你還是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吧。”
逃單者補償得如此干脆,讓牙衣女士愣了愣。
而不知道是不是反思了一下,這邊提供的服務環境其實也有點兒糟糕,很快她就板著臉示意免單,唯一條件就是付前回答狄金斯先生的提問。
“沒事的,身外之物我留著也沒用。”
付前卻是無意占這個便宜,隨手把錢丟在打開的酒旁邊。
“所以你手上的東西……你覺得卡頓為什么要殺掉它的原主人?”
而動作甚至還沒做完,狄金斯先生已經是直接開口,從年輕人間的爭執,一下上升到了人命案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