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竟是瞬間激發了強烈反響。
似乎被一下刺激到,老嫗半神目光那一刻幾乎變得有些兇狠,冷冷銳評。
“是嗎?你就能保證永遠正確?”
而沒等付前點評,卻是莉莎教授聽不下去了。
本來因為對方“實驗室所有者”的說法,她剛才有點兒愣住,但此刻卻是更受不了“蠢貨”這個詞。
“成功或許有偶然性,但失敗一定有它的原因,大方地把這一點分享出來,啟迪他人,你覺得這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而不得不說很有些反差,雖然前面對于卡司的保藏室計劃,以及付教授的“領導永遠正確”頗有微詞。
但在這個特殊境遇,“莉莎”卻是堅定地維護起這個主意。
甚至寸步不讓的質問里,付前表示有不少詞涉嫌剽竊自己的發言。
“聒噪!”
只可惜終究是太年輕,幾乎是話音剛落,莉莎教授就遭遇了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卻見老嫗半神甚至都沒有往她那邊多瞥一眼,只是口中冷冷呵斥一句。
而隨著吐氣開聲,那臉上的皺紋竟舒展少許,同時有無形之物擴展開來。
……
這算什么?禁言術嗎?
幾乎是首當其沖的付前,雖然沒怎么遭受影響,但那一刻還是不耽擱他品味著某些東西。
毫無疑問對方發動了某些東西,而具體描述一下的話,就像是籠罩之處,語言這個概念被強行壓制了一樣。
到不了禁絕的程度,對于莉莎教授他們來說,估計類似語言中樞被麻痹?
不僅如此還有往其它方面蔓延的趨勢,能發現目光在變得呆滯。
本來還準備再說點兒什么的莉莎,很快就傻站在那里。
“錯誤里真的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嗎,值得探索一下的?”
面對這樣一幕,付前并沒有急著幫忙解封,而是為莉莎教授剛才的堅持據理力爭。
“你……怎么會?你到底是誰?”
而從剛才就氣勢十足的老太太,明顯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叫我付前就好,所以真的沒有嗎?我覺得你好像對這些,還是有點兒重視的樣子。”
笑容不減,付前十分禮貌地自報家門,沖著桌子上再示意一下。
“沒聽過……我也不感興趣,也完全不準備告訴你什么。”
可惜老太太有點兒太老江湖了,只是冷笑打量著四周,油鹽不進。
“雖然不確定你們具體在搞什么鬼,但還輪不到一條畜生來教訓我。”
而目光掃過莉莎,她的用詞也是相當不客氣。
“事實上我認為她的精神狀態有點兒堪憂,你最好帶著去治療一下。”
“這樣嗎?”
付前跟著望過去,莉莎教授嬌媚的面龐倒是沒什么反應,大腦似乎已經停止運轉。
“那真是很遺憾了——”
而話音未落間,一只巨爪已經是撕裂了老太太的身影。
……
所以蝕刻之智中的人物也是可以干掉的,并有可能因此提前結束。
“實驗室原主人”已經再沒有一絲痕跡,付前望著視野里莉莎緊皺的眉頭,繼續得出了一個測試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