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問題,如果是問當年那個總是和陰癸派作對的門派,她們大抵會冠冕堂皇一番,最后扯上幾句天下蒼生,把貪生怕死說得理直氣壯。
姜悅兒本想著,如果卓青玉也是一樣的話,她便要好好臊她一臊,但是卓青玉的回答過于坦誠,以至于姜悅兒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惡,這女人更加讓人討厭了!
姜悅兒氣得磨牙,覺得這種赤城過于刺眼,像她這種內心陰暗的人,能應付得來真小人,等斗得了偽君子,唯獨對這種人沒有辦法,這也是她總是在菈菈手下吃癟的原因。
“好了,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卓青玉可不管姜悅兒的心情有多糟糕,直接讓姜悅兒回答她之前問的問題。
“等等,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你交換問題的!”
姜悅兒大急。
卓青玉歪了下頭,一臉懵懂。
“你最好還是回答她吧,不然她可不會善罷甘休。”
顏開勸姜悅兒道,然后就退回一邊看戲。
看這陰癸派妖女狗啃南瓜——無從下口的樣子,還真挺有趣的。
姜悅兒幽怨地看了顏開一眼,你這狗男人失蹤大半天不說,結果居然還帶著隱墨一脈的女人過來,現在還替她說話,真是氣煞我也!
不過很快的,姜悅兒眼珠子轉了一圈,對卓青玉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叛出陰癸派了,對于陰癸派現在有什么謀劃一點都不清楚。”
“啊?”
卓青玉愣了一下,然后問道:“你叛出陰癸派了?因為什么?”
姜悅兒跳到顏開身旁,想要挽住顏開的手臂,被顏開一把抽走,她也不覺尷尬,就這么維持著,對卓青玉道:“因為愛情,我喜歡上了顏開,所以背叛了門派,這個理由不夠嗎!”
卓青玉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緩緩點頭:“我聽太師父說,這世上不乏為了愛情不管不顧的戀愛腦,這群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為奇,所以你說的理由倒也充足。”
你特么才戀愛腦!你全家戀愛腦!老娘是為了練成“天魔大法”,才不是什么戀愛腦呢!
姜悅兒恨不得踹卓青玉幾腳,這蠢女人居然說自己是戀愛腦,簡直豈有此理!
卓青玉想了想后又道:“但是,你應該是來東瀛之后才和前輩相遇的,也就是說,陰癸派現在在做什么營生,派你來東瀛的目的,這些你總不會不清楚吧?”
嘖,看著呆頭呆腦的,居然沒有被我繞過去!
姜悅兒撇了撇嘴,然后道:“陰癸派現在主要業務是開會所,而我來東瀛是學習先進經驗的,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其他的我雖然背叛了門派,但也不可能出賣它,你死心吧!”
卓青玉迷惑了一下,然后問顏開道:“前輩,會所是什么?學習先進經驗又是什么?”
“呃……這個……”
顏開語塞,只能對卓青玉道:“這個不太好解釋呢。”
“連前輩都不好解釋嘛……”
卓青玉蹙眉,看來“會所”也好,“先進經驗”也好,都是極為艱深難懂的東西,不然也不會連前輩都覺得難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