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兒對甄不賈道。
“啥?找我麻煩?誰啊?”
甄不賈嚇得一個哆嗦,啃了一半的雞腿也掉在了地上。
不過現在的他小發了一筆,倒也不心疼這雞腿,但卻不能不關心誰找他麻煩。
他這人生剛剛有些起色,才不要突然之間就變成黑白照被掛在墻上呢。
“‘東岳劍神’的徒孫。”
姜悅兒不想將陰癸派和隱墨一脈的關系說給甄不賈聽,這種陳年往事,哪怕同為兩派六道的其他門派也早已經不知,陰癸派也在刻意隱墨,并不希望外人知道。
“‘東岳劍神’的徒孫?哎呦媽哎,胖子我何德何能,怎么就招惹上‘東岳劍神’!”
甄不賈都快哭出來了,“東岳劍神”是出了名的嫉惡如仇,但問題是,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胖子,也沒來得及干下什么大壞事,怎么就招惹上這位武林巨擘的徒孫了呢?
“總之人來找你了,你快點卷鋪蓋走人,躲遠一點。”
姜悅兒對甄不賈道。
“行,謝謝悅兒姐提醒,我甄不賈以燈火為誓,我要是躲過這一劫,這條命就是您的啦!”
甄不賈賭咒發誓,向姜悅兒表忠心,實際上也是希望姜悅兒能看在他的誓言上,有什么消息繼續向他通風報信。
“我信你的鬼話,滾吧!”
姜悅兒掛斷了電話。
對于季子軒和高牧,姜悅兒還是放心的,這兩人還算有氣節,不會輕易出賣她,但是甄不賈那個胖子,那就完全是把節操當飯吃,一點都靠不住,所以她必須先支走甄不賈,然后讓卓青玉去調查季子軒和高牧。
打完電話后,姜悅兒獨自一人回到了活動室。
“悅兒同學,怎么只能你一個人回來,學弟呢?”
活動室里,霞之丘詩羽見姜悅兒獨自一人回來不由奇道。
姜悅兒現在心里正憋著一肚子氣呢,面對霞之丘詩羽的問題,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想理會,但是仔細一想,這么回答好像有些不妥,于是紅著眼眶,用幽怨的語氣道:“顏開他和一個女人離開了,說是陪她有事,今天就不回來了……”
“女人?誰?”
霞之丘詩羽并不如何激動,畢竟顏開認識的女生多了去了,不說清楚,她知道是哪個啊!
“不太清楚,今天第一次見,一口一個‘前輩’地叫著,和顏開關系很親密的樣子……”
姜悅兒特別在“前輩”這個詞上讀了重音。
頓時,霞之丘詩羽的眉頭緊鎖了起來,因為在日語里,前輩、學長、學姐,這些稱呼是一樣的,姜悅兒說的“前輩”,在霞之丘詩羽聽來就是“學長”,嗯,就和顏開叫她“學姐”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