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人們對薛聽濤并沒有抱有太大希望。
別看解正成功活了下來,但實際上他能活,是經過極致的分析與魄力才導致的結果。
這些東西,薛聽濤是顯然不具備的。
因此,在其進入大門后的第七分鐘后,門上人臉從緊繃轉為松弛之時,幾乎沒人想要去聽一聽里面的情況,直接徑直往里走。
這一次,第四分店的衛光,還有三位店員,一股腦地擠了上去。
前者的臉上寫滿了憂慮與深思,腳步有些沉重,后三位則是有一種試圖搶先一步的模樣,他們看樣子不是關心薛聽濤生死,反而是帶著某種其他目的爭著上前。
第一個進門者的名字,叫做高明。
他名字起的好,但實際上并沒有什么高明之處,無非就是一個貪生畏死的小人物罷了。
在現在這種局勢下,他的目的無非也就是蹭一蹭局勢,試圖往前更進一步,于是也更渴望得到更多的罪物,以求自保。
然而,在進入這第六扇門之后,他原本有些浮動的心,卻一下子墜入谷底,又瞬間帶著復雜的欣喜。
薛聽濤,竟好端端地就站在這片百米空地之中,不僅身上全無傷勢,更是衣角整潔。
四周一片寧靜,那七分鐘里發生的所有事情盡數清零,好似有一道程序會將事后的一切,全部清除,不留蹤跡。
當所有人進入門中后,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著幾分精彩與詫異。
薛聽濤,不僅沒死,甚至姿態頗高,仿佛他是以一種毫不費力的方式,一馬平川地破解了此處的靈異事件。
解正,更是有些不解地望著此人。
對于薛聽濤,大家對其實在太過了解,全天海第一廢物并不是浪得虛名。
盡管在最近的店長任務及第十監管事件中,其展現了另外一面,但從許多事的背后也能看出,其本性難移。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洛仙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難以說出口,可想而知薛聽濤能獨自一人存活下來,對所有人都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當然,能夠多活下來任何一人,都對任務的理解有更深入的幫助,這是好事。
薛聽濤的姿態,看起來都十分正常和自然,似乎不存在被替換的可能性,前面事件也沒有類似跡象。
他在思考了一番后,開始講述起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當然,他隱瞞了最至關重要的一個步驟——其實,他失敗了一次。
但對于所有人講述的版本,是他并沒有退后那兩步,而是因畫地為牢與鬼物,正面相對后,撕破了對方的臉皮。
殺死自己的局面,一旦失效,那么自然而然地整個事件也就結束了。
衛光在眾人的中間,擰著眉頭聽著這一切,目光偶爾與之交匯,又憂心忡忡地將眼神垂了下來。
他是知道一些內情的,但卻沒有道理去挑明。
至于,在這些人之中抱著肩膀看著這一切的顧行簡,那張標志性的笑容,再一次浮現。
好像自從薛聽濤進門后,他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尤其是在此時此刻,他的眼底更是始終笑意不斷。
只不過,顧行簡總是帶著這種令人無語的淡笑,反而讓人看不出他在笑些什么。
“這么說來,茹茹當真是鬼了?”
蘇城河的嗓音有些干啞,長時間沒有進水導致喉頭干澀,說話時的語氣有些問題。
薛聽濤講述的經歷中,他撕破了面前那只鬼的臉皮,撕下了屬于自己的“面具”,但他并沒有直接看到鬼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