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依舊在想著維爾德在事情處理上不恰當的問題。
他似乎想到了旁變的威爾遜，因此開口問；“對了，你剛才要問什么？”
威爾遜深吸一口氣后緩緩開口；“首相閣下，史密斯閣下離開后，你……你當真有過一點點的改變嘛。”
什么意思？
溫斯頓眉頭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威爾遜。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沒有改變。
“我自是在改變，畢竟我們已經不是曾經的帝國，若是我連這一點都不明白，我怎么還能夠……”
威爾遜看了他一眼后道；“首相閣下，如果……如果你當真的是在改變，那么此刻的你，就不會說出維爾德是一個蠢貨的問題，相反，你應當對他夸獎。”
難怪史密斯閣下會走了，遇到這樣的人，若是換成自己，恐怕自己早就已經走了，史密斯居然還能堅持這么久。
他一直不明白，當初史密斯閣下寧可冒著讓情報部門除掉的危險，也要離開。
這誰不想離開啊，若是不離開，到時候，恐怕他連不死都要讓溫斯頓這樣的人給活生生氣死的不是嘛。
“你可知道……”
“首相閣下，你不應該糾結這個地方順懷問題，這個地方今后是否屬于我們都不知道，而你的心中，卻是將其一直當成我們的。這就是你的改變嘛。我們現在連局面都還沒有打破，你就已經想要保全那邊的完好無損，你這么想，是不是太過于順其自然了啊。”
自傲，這是真正的自傲，自傲過頭了。
秘書在旁邊都懶得全了。
她突然想到了當天史密斯離開時候的那一番話。
“史密斯閣下，你當真不在給他一個機會了嘛。”她追了出來，恰好見到了要離開的史密斯。
史密斯一臉悲憤的看向了這棟他十分熟悉的大樓，隨后目光從期待中變得渙散。
秘書第一次見到，史密斯的眼神中沒有光彩。
“不是我不給他機會，而是他失去了一切的機會，如果我用山城的話來說，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哪怕他是露出一副改正的態度，可是這種態度，他又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一切，都讓史密斯閣下說對了啊。“秘書嘟嚷了聲。
溫斯頓和威爾遜都聽到了秘書的話。
威爾遜不知道史密斯當時說了什么，溫宿頓也想知道史密斯究竟怎么說自己的。
他抬起頭問道；“他當時說了什么。”
秘書哎了聲后道；“首相閣下，我不敢說。”
“說吧，這里也沒有什么外人。”
溫斯頓做出大度的樣子。
秘書看向了威爾遜，威爾遜頷首點頭；“你有什么就說不是。”
溫斯頓還是沒有清醒，如果史密斯留下的話，能夠讓這個人清醒過來。
“他說，首相閣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他么的……
溫宿頓一聽這幾個字，頓時氣得將旁邊的一個咖啡杯子直接砸在地上。
“混賬東西，他怎么敢這么說，他怎么敢這么說我。”
不是，人家……好像也沒說錯吧。
秘書在旁邊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