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朝陽依舊按時爬上山頭,照耀著早早進城去的林桑與池瓊。
入得城中,他們打探了整整一個上午,也沒得到有用的消息。此時二人正好來到馮老爹的茶攤前,實在是渴得緊。可他們身上卻沒有一個銅板,看著那誘人的茶水,二人不禁咽起了唾沫,他們站在那里猶豫再三。若是擱在以前,喝就喝了,到時只需將面目幻化一下,便將人嚇退,也就不用付什么茶錢。可現在,他們卻不想那么做。
樸實的馮老爹看到他二人的窘迫之相,心中便明白了。不過,他還是熱情的招呼了他們,喝與不喝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人的**,猶如一團聚集將溢的水,只要一根手指稍稍引導,那水便跟著指引方向盡情流去。
饑渴的二人再也忍耐不住了,管他呢,先喝了再說,于是便匆忙過來坐下。
“當時他哥也沒說,他是在哪里犯的事,我們就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撞來撞去,何時才能知道他的下落?”池瓊有些失落地說道。
“是啊,要不咱們再去找他哥問問去?”
這時,馮老爹正好來給他們上茶,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在找人。他本就熱心,于是便說道:“二們客官是找什么人吧,不妨說來聽聽,老朽我在這里還有些認識之人,看能不能給二位幫上點小忙?”
二人本不想跟他講話,只為過后好賴他的茶錢。見老人家熱情,憨厚的林桑便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們只是在找一個叫赤松涉的朋友。”
“啊呀!”老人忙將茶壺放下,拉著凳子便坐了下來,“你們是他什么人,為何要找他?”
二人一愣,是不是這老人認識于他?
“老人家知道他么?”聰明的池瓊問道。
“知道,知道,當然知道,卻不知你們為何要找他?”
“我們是他的朋友,約好這個時段來這里找他的。不過聽說他進了大牢,可有此事?”
老人情緒低落了下來,“唉!不瞞二位說,他的確是被關進了大牢,聽說他哥正為這事跑著呢,說不定很快會出來的。”
這一下,二人高興了,池瓊忙又問道:“他在哪個大牢?”
“還能是哪個大牢?就這城里的郡衙大牢。”
“卻是為何?”林桑也問道。
樸實的馮老爹見這二人不像壞人,便細細地與他們講了赤松涉的事情,將二人氣的面色發紫,咬碎鋼牙。
“呀呀呸!真是豈有此理,池瓊妹妹,我們定要將他救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