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嚇死我了!”采娥正專心地看著黛衫呢,沒承想蠶月卻跟她說起了話。
幸好現在天已大亮,若是擱在晚上,非把膽小的采娥嚇死不可。
“你,你是人是鬼?”采娥哆嗦著問道。
蠶月一邊收著手中的那件白衣,一邊笑著說道:“嫂子看我是人還是鬼呀?”
她這一問,讓采娥更害怕了。
“我,我怎么知道?”
見她嚇成那樣,善良的蠶月也有些不忍心了,于是忙說道:“嫂子莫怕,我們是人,沒有被燒死。”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要不你摸我一下試試,看我是不是熱乎的?”
為了確認真偽,采娥大著膽子摸了摸她的手。
“是熱的,是熱的!”她興奮地大叫了起來,“啊呀!謝天謝地,我解脫了,我解脫了!”說完,便雙眼一閉,一下倒了下來。
蠶月忙將她扶住,連連叫著她的名字。這時,黛衫取了水回來,見是這種情形,不免笑了起來。
“哼!老想著害人,這回害自己了吧?我們沒事,你怎么就倒下了呢?”她興災樂禍地說道。
“別胡說,這火可不是她放的。她縱是有心想排斥咱們,萬不敢下毒手害人的。”
“噢,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黛衫想想前些時日遇到的那二人,心中便有了眉目。
“好了,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咱們現在沒有能力去追究的,還是少生事的好,以后多提防著點便是了。”
“夫人說的也是,那你把她交給我吧。”說著,她便將采娥接了過去,把她背起往后院走走。
采娥雖是有些迷糊,可蠶月和黛衫的話,她都聽的一聽二楚。見那主仆二人如此大度,心中不禁愧疚萬分。
自此以后,她便讓二人也住回到后院,像親人一般照顧起蠶月來。
蠶月見黛衫將采娥背回到了房中,便獨自一人坐在了臺階之上,她雙手撫摸著那件火烷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落在那衣服之上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若是沒有這件衣服,我們可能早已被燒成灰燼了。我親愛的涉呀,你在哪里呀?我們的事情你可知曉?你在遙遠的他鄉,可曾也有如此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