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冥幽并不來擋,只是將自己的黑色頭罩一掀,便將那三人嚇得立時動彈不得。
他們何曾見過這種東西?不見面目,只有一束頭發晃來晃去,且還發出“咄咄”之音。可在他們的感知中,那東西分明是在盯著自己,而且還在與自己交流。
就在他們處在癡傻之際,那三個冥幽卻揮起劍來刺向了他們的心窩。沒有什么感覺,也沒有什么叫聲,三具尸體慢悠悠倒了下去,且就在赤松涉他們的門前。
池瓊大驚,怕那三個冥幽此時會沖進房去對付赤松他們,便準備從水缸中沖出來。可又讓她納悶的是,那三個冥幽將那三人殺死之后,便迅速退去,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盡管是這樣,她還是出來了,將赤松涉他們叫醒之后,忙又去通知店中的伙計
。
這時,客棧之中的客人有許多也被驚醒,聽說是有人被殺了,也都沒了睡意,各自舉了燈燭,前來看個究竟。
幾個伙計看到此種情形,也都傻眼了。他們在此干了那么多年,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啊。一個稍為年長一些的穩了穩神后,說道:“暫將這住在這房中人看管起來,我去山莊報信去!”
那伙計看了看門牌號后,知道這是赤松涉他們所住的房,于是忙把他們趕進去后,并將門鎖了起來。
膽小的赤松浦忙向他們解釋說,這事并非他們所為。焦急的池瓊也說她曾看見殺人之人,此事與他們沒關系。可那兩個伙計哪里肯信,根本就不聽他們解釋,只是木木的從地上撿起鋼刀,守在門口。
眾人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交頭接耳了一通后,便各自散去。
山莊離這鎮子并不很遠,很快這消息便傳了過去。
赤松浦和池瓊在門口隔著門向那二人叫喊了一陣后,見沒人理睬,便也作罷,轉回身來看著赤松涉。
“赤松兄弟,你學識深,看看這事怎么辦吧?”池瓊有些氣憤地說道。
“是啊,咱們該怎么辦?”林桑也說道。
赤松涉自始至終都在靜靜地思考著此事,見他們問來,便慢慢說道:“此事沒那么簡單,這像是有人故意為之,而要嫁禍于我們。”
“什么,他娘的蟹爪爪!是什么人要用這種卑鄙手段來陷害我們?”
“不管是什么人,我們不入他的圈套也就是了。”赤松涉靜靜地說道。
“我娘呀!人家都已經栽贓給咱們了,咱們已經是在套套里了,你怎么還說這話?”
“是啊,我們不已經讓人家給算計了嗎?”池瓊心有不解地問道。
赤松涉搖搖頭,“看似我們已入了人家的圈子,可殺人這種事是大事,得講求證據。只要是能證明我們是清白的,那殺人之人的陰謀也就不攻自破了。若是我們出逃,那正是他們所想要的。這就做實了,人是我們殺的。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得罪了當地之人,是沒有我們好果子吃的。”
“噢,對對對!”林桑忙說道:“你若是不早說,以我的脾氣,可能就要硬干了。”
池瓊也贊賞地點點頭,覺得赤松涉這樣說是有道理的。
“我娘呀!要是這當地人就認定這人是我們殺的,那我們豈不是坐以待斃?”
“先圣曰:冤有頭債有主。天下總還是有講理之人,有三條人命在此,官家也定會出面來查此事。我們又沒做虧心之事,這幾人的死也沒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們所為,那咱們何懼之有?”
“可要是碰上不講理的人呢?”林桑問道。
“這種可能也是有的,不過大家也不用怕。他們若是不講理,那我們又何必與他們講理?憑咱們幾人的本領,量他們也奈何不了咱們。”
經歷過這些事后,聰敏的赤松涉此時已是自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