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礙他將這女人調走。
在主任這里沒討倒好,于海棠也不敢去找廠長,只能將郁悶憋在心里。
等回到宣傳科,就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著,于海棠湊上前去。
“你們沒聽說嗎”
“啥事”
“剛才我去后勤那里領東西,聽說凡是勞改分子全部要開除,家里出現過勞改人員的,也要經過審核,聽說非常嚴格呢。”
“開除不會吧,咱們是工人階級,廠領導敢得罪工人階級”
“廢話,廠領導自然不敢得罪工人階級,但敢開除你。你信不信”
說話的人噎住,臉色一黃,心里更是多了份擔憂。
“你說,咱們這宣傳科的許大茂,豈不是要被開除了”
“我記得他還有一個多月就結束了,這人,也夠倒霉的。”
“倒霉個屁,生活作風有問題,不吃花生米就算是仁慈了,還想啥呢。”
有人不屑的說著,“要我說,趁早將這家伙送走,省的給咱這宣傳科抹黑。”
“對對,還有那個于”
咳咳
正要說話的人被人拉了下,這才看到一旁的于海棠,連忙改口。
然后轉移話題。
“這先發配到一分廠,下一步要是再不好好干,估計也得被清退了。”
于海棠走到座位上,面色慘白。
議論聲不斷,但很快就有人發現,有那么幾處地方,并沒有受到影響。
第十車間,生產高壓鍋的車間。
第十一車間,生產拖拉機的車間。
還有汽修中心,還有研發科。
這些部門大家都有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楊小濤管的。
一時間,軋鋼廠的議論更多了。
曹家溝
傻柱跟易中海坐在地頭上,看著腳邊水渠流動的清水,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淡然。
“這壓水井這么小的水,這得壓到什么時候啊。”
看著前方不遠處一人不斷壓著杠桿,不屑的說著,“都說這東西好用,我看也就這么回事。”
“有本事造一個不用人的機子啊。”
易中海揉著小腿,赤著腳丫子上面占滿了泥土。
他們一早就被叫起來來著給玉米澆水。
眼看著就要收獲了,但這些天沒有雨水,地里干涸,為了保證生產順利,只能人工澆灌。
他們幾個被分到這里,負責十畝地的澆灌工作。
“行了,休息一會兒,早上吃的不錯,省省力氣吧。”
“一會兒還要換班。”
易中海說了一句,傻柱撇嘴。
目光卻是掃過不遠處的身影,一群婦女挽著褲腿袖子,在水流子里走著,不時傳來笑聲。
傻柱將目光放在秦京茹身上,那露出的雪白小腿,讓他陷入曾經美好的回憶。
“傻柱。快點干活。”
正回憶著小腿上面的風光,耳邊傳來一道怒吼,傻柱猛地回神,就看到許大茂盯著他吆喝。
傻柱做賊心虛,剛才還想著對方的媳婦,下一秒就被正主帶著,不由得臉上慌張。
可看到許大茂那張驢臉,傻柱又恢復了本色。
“傻茂,你他娘的吆喝什么。”
“吆喝這叫管理,你在這干嘛,沒看到同志已經累了,水流緩了”
“就不知道發揚一下革命精神,就不能團結奮進”
“傻柱,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許大茂大聲喊著,一副得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