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想著趁還能穿上的時候掙點錢。
等無法穿上的時候,再,去找傻柱。
秦淮茹離開四合,坐上南去的公交車。
因為今天的喜慶節目,往鄉下的學生人很少,車子跑得也快。
就在秦淮茹離開四九城的時候。
一道身影踏入這座城市。
傻柱站在熱鬧的街頭,舉目望去,都是歡舞的人群。
口號聲不斷從行人中間響起,振動著耳膜。
更有人手上拿著紅色旗幟在兩旁揮舞。
看著面前的一幕,明明是歡慶的海洋,傻柱卻是覺得落寞。
偌大個四九城,他竟不知該往何處。
說起來,他還是有親人的。
只是老爹何大清,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是死是話更不可知。
而唯一的妹妹。
想到何雨水,傻柱心里就不是滋味
枉他這么多年來的照扶,這有了男人之后就忘了他這個相依為命的親哥。
“呸,白眼狼一個,白疼了這么多年養不熟家伙,以后有事別找我”
傻柱往地上吐口濃痰,惡狠狠的想著。
想到自己都到了這般田地,看都不看一眼,簡直就是漠不關心。
還不如秦淮茹呢,多少還去看了幾次。
心里不忿,不過想到秦淮茹,傻柱感覺身體里涌出一股力量,一股渴望
傻柱抬頭看看天,時間有限,他得快點。
認準四合院的方向,撒丫子就跑。
“淮茹,等著我”
另一邊,秦淮茹下車,來到郊外。
一路走走停停來到約好的地方。
這里很隱秘,平常除了來這里種地的農民,幾乎很少人來,更何況今天這日子,大家都忙著歡樂去了,這是更是人煙稀少,遠處連個放牛的都沒有。
找了塊石頭坐在地上,腦海中浮現出接下來的畫面,自己該如何獲取最大好處。
想到情深處,不由得活動身軀,那種束縛感,讓她目光迷離。
只是這時,心底里突然蹦出一個熟悉聲音。
“破鞋”
聲音將將秦淮茹面前所有的美好。通通擊碎
目光變得銳利,秦淮茹想到那聲音的主人。
那個讓她又愛又恨,又想又怕的男人。
“楊小濤,你看不上我,別人未必不喜歡。”
“老娘就是破鞋,也不是誰都能穿的上的”
“哼”
“你到底是誰”
就在秦淮茹坐立的不遠處,一座破窯中,劉光齊坐在磚頭上,堅定的說著。
在他對面,是一名戴著大框眼鏡的年輕女人。
今天他按照跟秦淮茹說好的,來到這里見面。
只是還沒到目的地,就被這女人找上來。
起初還沒覺得啥,可在這女人說出自己的代號蟋蟀時,劉光齊就知道,這是自己人
此時,女人不時打量著四周環境,一邊警惕著,一邊看著劉光齊,認真說道,“你的身份是上面告知的,至于為什么是我來,很顯然,你的上級暴露了”
“暴露”
劉光齊渾身哆嗦,生怕被上級出賣,那時候,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不用怕,他,張不開嘴了”
“嗯”
女人見劉光齊不信,隨后簡單說了下。
“我是剛剛回來的,本來執行的深潛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