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而比起外面再次傳來冉母的聲音,冉父趕緊帶著楊小濤出門迎接。
隨后當傍晚的功夫,又來了四個人。
都是跟冉父一起工作的,當然并不都是主任這個級別,但分到各個部門,卻也是少有的骨干。
屋子里人一多,就顯得擁擠,楊小濤干脆站在一旁,端茶遞水,讓客人坐著。
等了一會兒,楊小濤看了眼冉父,飯菜早就準備好了,但一直不讓上菜,難不成還有人要來
就在楊小濤疑惑的時候,外面的冉紅兵跑進來,說起來了一輛小轎車,隨后冉父對著楊小濤擺手。
楊小濤這才明白,估計是壓軸的人家了。
兩人出了門,來到大雜院門口。
隨后楊小濤就看到從車里下來一個中年人,隱隱有些熟悉的面容,自己應該看到過。
但至于是前世看到的還是這輩子見過就分不出了。
畢竟那天去城門樓上見的人太多了。
恍惚下,那人已經來到了近前。
冉父上前,“主任,歡迎您能來。”
“哪有,我這還怕來晚了呢。”
說著從身后警衛手里接過兩瓶酒遞上去,“正宗的汾酒啊”
冉父笑著接過,然后轉身交給楊小濤。
楊小濤接過酒,還是沒想起這人是誰,在哪見過。
“文德,這就是你那大女婿”
來人看到楊小濤,新奇問道。
其實在選定冉父來七機部的時候,有關部門已經將冉父的資料交給他,自然知道楊小濤這號人。
而且,楊小濤取得的成就,也讓他很是好奇。
要知道,當初七機部組建時候,他的老搭檔就瞅準了一機部的機械廠這塊,哪知一機部的老大說啥都不行,死硬的那種。
最后退而求其次,這才嘩啦了幾個工廠。
但后來,在開會的時候,老搭檔就不止一次感慨,若是把機械廠拿下,七機部的短板就補上了。
可見這個機械廠有多重要。
“對,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
冉父笑著,“小濤,這位是七機部的首長,你叫”
“文德,這是家事,叫我錢伯父就好。”
中年人說完,楊小濤腦海中轟的一下就想起這人是誰了。
這一世沒見過,但前世可在電視上,書上沒少見。
關于這人的事跡,更是了解甚多。
想到這里,楊小濤神情就有些激動。
對比起這人,楊小濤這個靠系統作弊上來的人,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專家啊
“錢伯父,您好,歡迎您能來做客”
身邊冉父雖不明白楊小濤為什么這么激動,卻也滿意楊小濤的態度。
這種尊敬,可不是裝出來的。
“主任,老王他們幾個都來了,咱們進去說話。”
冉父招待著,來人點頭,讓司機兩小時后來接他。
對他來說,時間是需要斤斤計較的。
警衛和司機離開,楊小濤跟在后面一起進屋。
很快,屋里人都出來迎接,并將其讓到主位上。
隨后開始上菜,楊小濤也抽了個板凳坐在冉父身旁。
菜上齊,酒打開,楊小濤給眾人滿上。
按道理,他在這算是小輩,上不得酒桌,但眾人也都對楊小濤有個了解,機械廠的副廠長,職級上可比大部分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