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
“我想。。”大衛從老馬爾金放下的資料里面,翻找出最薄的一份文件,把它重新遞了回去。
“我想在您簡歷家族私人信托基金后,成為該基金的委托代理人之一。”
“。。?!”老馬爾金沉默的挑了挑眉毛,接過文件看了幾眼,思索著問道。
“你說的之一,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讓我們。。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是的!”大衛笑著深呼吸了幾次,微微搖頭道。
“任何投資,都會有一定的風險性。”
“再次席卷全球的危機已至!”
“雖然我提前看到了它,也算是抓住了它。。”
“但我無法保證自己會一直正確,一直贏下去。。”
“因為任何看似縝密的邏輯,都會有合理與不合理的情況發生,區別在于有些時候它需要合理,有些時候它根本不需要合理。。”
“當所有人認為它合理時,恰恰是它會爆發不合理性的最佳時機。。”
“利己利人、損人利己和損人不利己,這些都有可能會發生。”
“甚至,還有可能會出現更令人無法理解的、更極端的損人損己利他的情況。。”
“這是人性多變與復雜一面,也是平庸之惡的另類體現。。”
“我無法預測它們會不會發生在我身邊,或直接作用在我身上。”
“所以我只能提前預測出最壞的結果,并做好承擔一切的心理準備。”
“最壞?”老馬爾金翻看了幾眼文件,把它放下想了想,笑道。
“你是害怕我們投資的十三億米元,全都虧光?”
“不,您誤會了。”
“錢虧光了,我可以再賺。”
“我害怕的是。。”
“ok,我懂了。”老馬爾金揮揮手制止了大衛,掃了一眼正在走神的托比,問道。
“午餐后,你下午要去哪兒?”
“去圣奧斯汀那邊,看看da安保公司的新駐地。”
“那兒離這里遠嗎?”
“應該不遠。。天牛!”大衛轉頭看向天牛先生,問道。
“我們開車過去要多久?”
“差不多有170公里,開車要一個多小時吧。”天牛先生快速答道。
“哦。”大衛回頭與老馬爾金對視一眼,心思微轉,又問道。
“您和中介過來的時候,這周圍是否還有農場正在掛牌出售?”
“有。”老馬爾金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隨手指了一下道。
“那邊還有一個小農場正在出售,面積比這里更大一些,但那片土地有大半都是不太適合灌溉耕種的坡地,只能用作放養牛羊的牧場。。”
“所以,我們商量之后就沒選那里,買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