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大衛腦海里忽然閃過幾段被遺忘的模糊記憶碎片,深吸一口氣走到媽媽身旁坐下,點點頭。
塞拉媽媽知道,丈夫故意用“不喜歡”這個詞兒,已經是為了顧忌兒子的感受,非常委婉的表達了。
所以她拉住兒子的手,語重心長的道:“你還記得,你有一個叔叔嗎?”
“嗯!”大衛腦海里的記憶逐漸清晰,用力握住了媽媽的手。
“他在二戰時期加入軍隊后,參加了很多次戰斗,還曾多次因作戰英勇獲得上級的嘉獎。。”
“但他最后還是倒在了沖繩島戰役的戰場上,沒能幸運的活著回來。。”
塞拉媽媽說話的聲音,讓大衛感覺自己仿佛被這段往事帶回了幾十年前,下意識的問道:“叔叔在入伍之前,結婚生子了嗎?”
“當然。”塞拉媽媽眼里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有些低落的道。
“他和妻子生養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當他的死訊傳回來后,我和你爸爸曾多次提出想要幫助他的妻子,可她很固執的拒絕了我們的好意,帶著孩子去懷俄明州,她的哥哥那兒了。”
“前些天,因為我們要搬來這里,更換了通信地址和電話,你爸爸就給她寫信告知了她。”
“可是就在剛才你休息的時候,她的兒子打來電話說,她在前天晚上因病不幸離開人世了。”
“what?這么突然?”
“嗯。”
“。。我們能做些什么嗎?”大衛張開嘴望向父親,好多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強行咽回去,沉默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是的!”老大衛的目光盯著后院窗戶,耳邊還能隱隱聽到女人們的談笑聲。
“她和她的哥哥有個家族農場,因為有一筆貸款逾期了,要被銀行收回去。。”
“額。。贖回它需要多少錢?”大衛聽到是這種情況,暗自松了口氣。
“可能需要至少四十萬米元。”
“ok,您給我一些具體的資料,我來想辦法搞定。”
“我,不是那個意思。”老大衛皺著眉看向兒子,不想讓他曲解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大衛向父親擺擺手,語氣輕松的笑道。
“雖然,我并不認為錢能解決一切問題。。”
“但我也并不否認,許多問題都能花錢解決掉!”
“爸爸,您的朋友不多,親如兄弟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比如老裁縫,老馬爾金,老馬力克,還有這位。。叔叔。。”
“他是雷波利!”塞拉媽媽聽到兒子在談及人名時,突然言語含糊了,無奈的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對,是雷波利叔叔!”
“他的兒子叫什么?我們好像一次都沒見過吧?”大衛厚著臉皮笑了笑,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他叫薩姆,你們曾經見過。”
“只是你那時還小,可能沒記住。”塞拉媽媽抬手拍著兒子,微微搖頭。
老大衛此時接道:“在你差不多兩歲的時候,我們一家去過懷俄明,見到了薩姆和他的妹妹。”
“哦~我想起來了,您是不是給薩姆帶了一個模型船玩具?”
“是啊,那是一艘自由輪的模型玩具,還有一個你媽媽挑選的洋娃娃。。”老大衛在兒子的話題引導下,慢慢傾訴著對往事的懷念和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