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她們。”諾貝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三個女孩兒,剛才一直很平靜的臉上,露出些許悲憫又無奈的復雜神情,低聲道。
“在過去幾年,我先后見過40多個女孩兒。”
“她們當中有些一直想要逃跑,有些因為害怕選擇了自殺,還有些被選中帶走之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而我能為她們做的極少,只能盡量不讓她們充滿絕望的活下去。”
“。。”法爾和瓦西姆,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目光低垂,都下意識的讓自己不去看幾名女孩兒和諾貝,皺眉思考著自己的心事。
諾貝也沉默的向后靠了靠,視線落在身旁女孩兒們的臉上,彼此沉默的對視著,卻不知對方此刻都在想些什么。
于是,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幾人呼吸聲。
直到幾分鐘后,坐在地板上的瓦西姆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望著四名女孩兒,用西班牙語向她們說了幾句。
法爾聽不懂西班牙語,用手臂碰了一下瓦西姆,想向他幫忙翻譯一下。
瓦西姆沒有回應,安靜聽了一會兒諾貝與幾個女孩的小聲說話,隨后慢慢站起來走到房間外面,找到一個剛才準備好的舊床墊和幾床被褥,把它們放在諾貝幾人面前,說道。
“不管你們怎么選,我都沒意見。”
“今晚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們可以明天再商量。”
“嗯。”諾貝略帶感激的向瓦西姆點點頭,招呼幾個女孩兒把床墊鋪好,準備睡覺。
法爾默默站起來沉吟片刻,上前把手電筒交給了其中一個女孩兒,又出去找到一盞剛帶來的煤油燈和火柴,把它們交給諾貝之后,拉著瓦西姆回到了另一個房間。
瓦西姆回身關好門,自顧自的走到墻邊,找到自己的酒瓶和酒杯,順手給法爾倒了半杯酒水遞給他,臉上掛著奇怪笑意的說道。
“我們好像是在無意間,弄回來一個大麻煩。。”
“說說吧,你怎么看?”
“不知道。”法爾接過酒杯,走向旁邊的破舊沙發坐下,感覺腦袋里很混亂的嘆道。
“我們是在復活節期間,他們防備最松懈的時候突然殺進去,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諾貝這個小姑娘能在他們手里活下來,肯定知道許多他們不想被外人獲知的秘密。。”
“諾貝知道的越多,他們的反應就會越大,我們就越危險。。”
“哈哈哈~沒錯!”
“但事已至此,你怕了嗎?”
“。。”法爾目光盯著手里的酒杯,沉默的微微搖頭,猛灌了一口酒水,沒說話。
瓦西姆拿著手里的酒杯走到床邊,神態悠閑的躺倒后,喝著酒水笑道。
“像他們這群只敢偷偷信仰魔鬼的人渣,肯定不敢采用公開的方式大肆搜尋我們!”
“因為他們現在的最大麻煩,是要如何才能降低被曝光的惡劣影響,而不是找到我們滅口。。”
“所以我覺得,警方那邊暫時不會對我們展開大規模的搜捕工作,我們只需要謹慎小心的防備為他們賣命的爪牙即可。”
“不,你錯了。”法爾喝光了手里的酒水,把杯子握在手里,歪頭盯著瓦西姆,扯著嘴角苦笑道。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你低估了那些人的手段,也低估了那些為了賺錢不要命的家伙。。”
“他們與警方的最大不同,就是他們無孔不入、不擇手段,為了達到目的會誓不罷休。。”
“所以,如果讓那群嗜血的獵犬找到線索,我們和這幾個女孩兒都會死得很慘。”
“呵呵~不就是死嗎,我很期待呢!”瓦西姆仰頭干掉了酒水,又拿起酒瓶猛灌了幾口,任憑酒液在嘴角流淌著道。
“從現在開始,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如果我有特別需要,會想用老辦法聯系你。”
“你要干什么?”法爾眉頭緊皺,坐直了身體,感覺非常不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