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大衛規則!”老戴維在梅隆先生說話時,目光一直盯著從遠處走來的大衛,小聲接道。
“額。。那個東西,叫大衛規則了?”老梅隆很驚訝的眨眨眼,腦海里快速閃過了一大堆復雜的公式解釋。
“嗯。”茱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單手按著桌子站起來,看向越皺越近的大衛,故意提高了聲音向他道。
“別緊張,不用急。”
“這次我們的時間很充裕,你可以暢所欲言了。”
“我。。”大衛快步走到臺下,仰望著笑呵呵的壞老頭茱莉,剛才準備的許多借口好像都被堵在嘴里了,想吐都吐不出來。
“哈哈哈哈”
老戴維看到大衛那副“吃癟”的模樣,用手捂著胸口大笑起來。
梅隆先生知道老戴維的心臟不好,已經預約了要在下個月末做手術,關切的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希望他不要太激動。
“科爾曼先生!”就在茱莉、老戴維和梅隆先生,想要繼續調侃一下“滑頭小子”大衛的時候,保羅·沃爾克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用握著鋼筆的手扶了扶眼鏡,與大衛對視的目光中帶著笑意:“你提交的觀察報告,我們都很滿意,也很希望你提出更多更好的建議或意見。”
“可是,
我沒有意見啊。。”大衛知道自己這次又逃不掉了,卻仍然努力辯解了一句。
“我聽說,你比較擅長隨便講講?”
“今天的會都開完了,大家都愿意留下來聽你講,你就隨便講講嘛。”老梅隆笑呵呵的向大衛挑了挑眉毛,走到登臺樓梯旁,向他招手道。
“。。嘖!!”大衛心知今天這次是逃不過了,不如大大方方的上去隨便講幾句,順便在紐聯儲銀行家會員圈子里面刷刷存在感。
。。。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了。
大衛在與茱莉、老戴維和老梅隆謙遜的“請示”過之后,又與保羅·沃爾克低聲交流幾句,得到他的確定首肯,才走到側面的獨立演講臺后面,打開麥克風輕笑道。
“先生們,大家好”
“我是大衛·科爾曼,掛職紐聯儲觀察員幾個月,寫過一些觀察報告,講過一些不太成熟的個人想法。。”
“今天,我來到這里與其說是發表總結報告,還不如說是給這次參加會議的各位緩解疲憊,放松一下大腦和心情。”
“呵呵”臺下坐著的數十名參會者,聽到大衛自嘲式開場白,一半以上的人都露出了輕松笑容,耐心也變得更多了一些。
而站在臺上的大衛,在場下眾人的笑聲中好似得到了“最佳反饋”,更加放松的雙手扶著演講臺,目光緩緩掃視前方,提高聲音說道。
“以前我講過黃金,講過通脹,講過利率等等。。”
“今天,我準備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對如今全世界外匯市場(fexchagemarket,簡稱forex)的個人分析和理解。”
“我們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最早的外匯市場,是沒有固定交易場所,只通過電話、電傳等方式完成交易的倫敦外匯市場。”
“前些天,我通過查閱一些歷史信息,整理了一份倫敦、紐約和芝加哥外匯市場具體成交量的報告。。”
“在這份報告中,倫敦仍然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外匯交易市場,其次才是芝加哥和我們紐約,再次是巴黎、蘇黎世、東京、新加坡和香江等城市。”
“可是由于在過去幾年里,米元的官方匯率貶值近三倍有余,導致許多國家央行和跨國商業銀行都開始在各大外匯交易市場,不斷增加除米元以外的其他國家貨幣儲備。。”
“所以在去年,我們國內對外匯市場交易進行了三項改革”
“一、改變了過去銀行之間的外匯交易必須通過經紀人的做法,允許銀行之間直接進行交易。”
“二、我們本國外匯經紀人開始從事國際經紀活動,可以直接接受國外銀行的外匯報價和出價。”
“三、改變外匯牌價的標價方法,由過去的直接標價法,改為間接標價法,減少了匯率換算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