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嬴政則是淡淡一笑,擺手道:“你們不用擔心,朕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什么好怕的!”
“況且。”
說到這里,頓了頓,扭頭看了眼趙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與朕有關,朕自然責無旁貸!”
“可是陛下.”
王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時,不遠處的尉嫣然,冷不防地道:“我也要去!”
“還有我們!”
來福和常尉隨聲附和。
唐舉之皺眉看了他們一眼,想要拒絕,忽聽趙昊笑道:“沒有來福和常威,我根本挖不通地道,你最好還是帶上他們,否則別怪我幫不了你!”
“哦對了,還有我師姐,當初我之所以能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也跟我師姐的劍有關!”
“她的劍也能破開時空?”唐舉之吃驚道。
趙昊搖頭:“我也不清楚,但你最好還是帶上她!”
“這”
唐舉之想了片刻,覺得黃石公與許負都是修道之人,趙昊那邊除了一個會武道的尉嫣然,嬴政和那兩個仆人,不足為慮,于是朝許負擺手示意:“帶上他們!跟老夫走!”
“諾!”
許負應諾一聲,很快便帶著嬴政五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咸陽廣場,朝楚南閣方向走去。
“父親,你看這.”
王賁目送嬴政五人離開,心有不甘的靠近王翦,想要聽取王翦的意見。
畢竟王翦是從始至終都了解嬴政、趙昊他們整個計劃的人。
然而,王翦卻表現得非常淡定:“秦王昊不是一個好騙之人,陛下也不是以身犯險之人,他們之所以這樣妥協唐舉之,想必還有其他的后手。”
“這”
王賁仔細想了一下,感覺王翦說得有道理,如果嬴政與趙昊真那么好騙,也不會弄出詐死這一出好戲。
于是,他很快便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眼正在交戰的銀甲軍與隴西軍,以及那名黑袍中年,低聲道:“父親,剛才那些銀甲軍是被唐舉之塤聲操縱的,現在沒有唐舉之的操縱,他們卻越戰越勇,莫非與這血月有關?”
“根據陰陽家的說法,天上對應地下,只會預示一些事情,不會直接干預,此紅月或許有什么不同,但絕對不可能控制人心”
“那這是什么情況?”
王翦想了想,道:“我曾在南海聽說過一種巫術,是用蠱蟲來控制人心智的手段。這些銀甲軍,多半是被人下了蠱。”
“蠱?”
王賁有些詫異地道:“我還以為他們是被唐舉之施了妖法呢!”
“什么妖法,你真當修道之人是神仙啊?”
王翦有些無語地道。
王賁曬笑著撓了撓頭,更正道:“神仙會的是仙法,不是妖法.”
“少在這里廢話,先控制住這些銀甲軍再說!”
“怎么控制?”
“之前讓你讀王離那小子的書,你是一點都沒讀啊!”
王賁有些不服氣地嘟囔道:“父親怎么能讀兒子的書?”
“那老夫還讀孫子的書呢!”
王翦白了王賁一眼,然后朝不遠處的崔仲牟下令:“崔將軍,去老夫馬車上拿一些煙霧彈過來,老夫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