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昊忽地笑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說吧,誰給你出的主意,要以退為進來博取為兄的同情?”
“這”
胡亥沒想到趙昊會當面拆穿自己,不禁臉頰一紅,更著脖子道:“不管誰給我出的主意,反正我們都知道,你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呵.”
趙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你也不用拿話來試探我,既然你能來見我,就應該猜得到,我或許會饒你一命.倘若你一心求死,又何必來見我?”
說罷,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淡淡道:“坐下再說吧。”
“這”
胡亥聽到趙昊的話,眼中閃過幾絲異樣。
趙昊說得沒錯,即使他在趙高、李斯面前,表現得愚昧不堪,但并不代表他是真的蠢。
如果他是真的蠢,也不可能被嬴政當作激勵扶蘇的競爭對手。
所以,在得知趙昊想要見自己的時候,內心就已經猜到了趙昊不會輕易殺他,如若不然,趙昊何必單獨召見他,難道真是為了羞辱他?這可不是一個上位者能做出來的事。
因此,他方才更著脖子的話,是故意試探趙昊的。
只可惜,最終還是被趙昊看出來了。
在思忖了一陣之后,胡亥便遵從趙昊的安排,坐在了一張椅子上,但此時依舊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讓他不知該怎么繼續開口,索性閉嘴瞪著趙昊說話。
而趙昊也沒有拿捏什么,開門見山地道:“胡亥,為兄也不瞞你,若為兄不當這個太子,你恐怕下場不會好過,最起碼,死是肯定會死的。只可惜,為兄如今成了太子,為了我大秦的利益考慮,為兄暫時想留你一命。”
聽到趙昊這么直白的話,縱使胡亥盡力裝作平靜地樣子,也有種想笑的沖動。
他當然明白趙昊這話的意思。
如今的秦國,雖然已經解決了外患,但秦國的最終目標,從來就不是現在擁有的這些疆域,而是海外遼闊的九洲之地。
如果趙昊不是太子,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親自開啟征伐九洲的旅程。
但遺憾的是,這位百戰百勝的原秦王昊,如今已經成為了監國太子,理所當然的,他日若開啟征伐九洲的旅程,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的隨意領兵出征了。
在這時候,就要他的兄弟,代替他去九洲之地,將大秦的旗幟,布滿整個世界。
“想不到,我竟因為這樣的原因,撿了一條命”
胡亥有些自嘲地苦笑道。
“不,你誤會了。”
趙昊搖頭道:“我留著你的性命,并非是想讓你為我做事,而是想利用你昏君的天賦,禍害別人”
“呃”
胡亥嘴角一抽,不禁滿臉古怪地看著趙昊。
卻聽趙昊笑道:“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一些秘密,為兄對歷史了如指掌,在歷史上,有個為兄十分厭惡的國家,害苦了我華夏大地,為兄希望你去禍害他們,給他們帶去無盡的痛苦.”
“這”
胡亥此刻被趙昊說得無言以對。
原來在十三兄眼里,我只有這點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