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一面倒的戰局,才是正常的。
經歷過趙昊覆滅匈奴的戰爭,這一萬多人的混戰,對無涯來說,真的是小場面。
尤其是,撞飛因為特殊的原因,都沒有攜帶真正左右戰局的武器。
只是一個沖鋒,無涯就率領麾下的騎兵,沖到了內耳蝸區域。
而在沖鋒之前,無涯就下令了要快速殺傷敵人,因此,每一個騎兵都沒有留有余地,仿佛在打滅國之戰一般,殺得本都王國的騎兵,魂飛魄散,驚聲尖叫著逃跑,被殺。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在雷克托的眼中,宛如人間煉獄降臨。
自己那一萬人的部眾,如同煉獄里的熔巖一般被消融。
即便是坐在戰馬上,雷克托都感覺自己兩股戰戰。
說實話,這一刻,他又想像上次面對匈奴人那樣,直接調轉馬頭逃跑。
畢竟臨陣脫逃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上次面對匈奴人的時候,他就是一戰逃跑的,這次面對更加強大的秦軍,逃跑好像也沒什么丟人的。
大不了回去求姐姐,讓姐姐死命伺候米特拉達梯二世,興許也能從米特拉達梯二世那里得到饒恕,總比死在這里強。
“逃,還是不逃?”
雷克托一直在心里糾結這個問題。
但是,另一方面,他心里也清楚,就算他僥幸再次得到了米特拉達梯二世的饒恕,他們雷克托家族也徹底完了。
可對死亡的恐懼,又讓雷克托顧不得家族,他只想活命,又有什么錯?
“將軍!”
就在雷克托還在糾結要不要逃跑的時候,無涯已經率領軍隊沖到了距離他不足百米的距離。
這時,身旁的一名親衛,驚呼著將他喊醒,他才意識到危險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啊?”
雷克托嚇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剛才提醒他的那名親衛,忍不住嘆了口氣,但還是翻身下馬,前去詢問他的情況:“將軍,您沒事吧?”
“沒,沒事.”
雷克托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臉色已經比月色還白了。
親衛看著他的樣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按照本都國王庭軍的配置,這名親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但他知道雷克托什么德性,這家伙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飯桶。
將王庭軍交給這飯桶,就是讓他們送死。
若非軍法嚴明,他真相宰了這個飯桶,只可惜,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只見他在確認了雷克托無事之后,二話不說的就拿起武器,沖向了戰場。
與其死在任務失敗的責罰中,不如堂堂正正的死在戰場上,興許能保護家人的安全,不被牽連。
奈何,作為一名士兵的他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身為主帥的雷克托,卻始終看不透。
“哎”
士兵一邊哀嘆,一邊騎馬沖鋒秦軍。
然而,還沒等他沖進秦軍,一道亮光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