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板,也開口了:“帥哥,開個價吧”
“帥哥,給我一枚流星石吧”
“能給我兒子一顆嗎他還這么小,還沒享受過人生,要是死在這里,太可惜了!”
有個抱孩子的媽媽,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不是我不給你們,而是吃完流星石后,會進入沉睡,最少也要八個小時!”
林白辭嘆氣:“這期間你們怎么辦”
大家沉默了。
真麻煩!
總不能讓林白辭帶著自己吧
可是一個人的話,在這種環境中,一旦睡著,和找死有什么分別
“你們別覺得我是敷衍你們,但凡有能吃,我早給心言了!”
以林白辭現在的身價,真不在乎送同學們一些流星石。
只是普通人的體質根本扛不住。
白皎神情失落。
的確,以林白辭和紀心言的關系,有好東西,他絕對不會吝嗇。
“出發吧!”
林白辭催促。
大家平時不怎么運動,最多也就上個體育課,等到這種需要體力逃命的時候,才深刻的認識到,一副好的身體是多么的重要。
一個個累的舌頭都吐了出來,猶如一條死狗!
林白辭不得不再次放慢速度。
好在半小時后,前方樹林中,出現了一座林中小木屋。
它就像一枚釘子似的,突兀的立在那里。
木屋不大,也就是六、七個平房,大概一間公共廁所那么大。
大家都停了下來,不敢貿然靠近。
林白辭則是加速跑了過去。
木屋的門被鎖鏈纏繞,鎖著一把生銹的鐵索,林白辭繞了一圈,只在西側,找了一個窗戶。
窗戶上有一塊不透明的毛玻璃,林白辭湊過瞧了瞧,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大家都湊了過來。
“要砸開這鎖子嗎”
老板拽了拽鎖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應該不是砸,而是找鑰匙!”
林白辭眺望四周。
“找鑰匙”
老板低頭,然后彎腰,看著腳下踩著的木質臺階。
上面除了一些苔蘚,什么都沒有。
“大家散開,找這個小屋的鑰匙!”
林白辭大喊。
“不能打破玻璃,直接鉆窗進去嗎”
徐大觀把額頭貼在玻璃上,朝著里面張望。
這窗戶不大,但是鉆進去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林白辭那種體格的,大概夠嗆。
“先在附近找一找,找不到再砸玻璃!”
林白辭的饑餓雷達指的就是這里:“大家小心,這里說不定會有規則污染!”
林白辭話音剛落,那塊毛玻璃就嘩啦一聲碎掉了,一條皮肉腐爛的胳膊,從里面捅了出來,一把掐住了徐大觀的脖子。
“呃……”
徐大觀立刻窒息了,感覺脖子都要被捏斷了,他想喊林白辭幫忙可是發不出聲音,只能兩只手胡亂撲騰,去拍打那只皮膚腐爛的胳膊。
林白辭立刻兩個大步竄了過去,從后腰上抽出水管工管鉗,砸在那條胳膊上。
咔嚓!
胳膊被砸斷了,黑色惡臭的血液灑在地上。
徐大觀猛地往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只斷手還緊緊地抓在他的脖子上。
這一幕,驚悚又恐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