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大明百官們表示將無條件支持陛下修建山海關的任何要求——雖然大家伙本來也沒反對的能力和權力。
過了冬至之后,上至皇帝的下至百姓,日常所作所為基本都很難避開以過年為核心了。
將一年存下的錢清點一下,再琢磨一下婆娘孩子的需求,狠狠心補點尋常時都不敢多看兩眼的糧食和肉干,再有能力的還能去集上扯幾尺布料回來讓婆娘琢磨琢磨怎么添置新衣,這便是尋常百姓的新年。
而對皇帝來說要忙的事情就多了,從祭天到祭祖,既要安撫百官也要嘉獎功臣,還得思考如何應對藩屬使臣,更要清點天下得失,早早制定出來來年的計劃。
雖然忙,但對朱元璋來說樂在其中,兒子朱標雖然同樣忙的腳不沾地,但自增設東宮學士之后,標兒的精氣神也是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看來還是省下了不少心力這讓朱元璋欣慰不少。
隨著年關愈近,應天府的喜慶氣氛也漸濃,而就在這關鍵檔口,兩船人馬也幾乎是同時到了應天府,還沒等船主人上岸,便已經互相認出了彼此。
不等船只停穩,秦王朱樉就一個助跑借著船舷上的凸起借力,如同鷹隼一般掠過兩船之間的空隙,穩穩落在了相鄰的船上。
而這艘船上為首年輕人臉上的喜色也幾乎是要溢出來:
“二哥!”
“老三!”
簡單的稱呼昭示了彼此的身份,兩兄弟就著秦淮河略微寒暄兩句,言談間難免追憶往昔兄弟之事,說著說著晉王朱棡幾乎就要掉下眼淚來。
朱元璋諸子當中以朱標為首,故而征戰時對其傾注心力頗多,且事事都帶在身邊言傳身教。
老爹和大哥經常在外,于是同樣生的早的的朱棡難免就對二哥朱樉多親近一點,甚至在性格上也頗為相像一些。
“本以為兩年前與二哥一同就藩鎮守大明之后,便再難見二哥,想不到爹爹竟同時召你我兄弟。”
朱棡在那兒碎嘴述說對二哥思念之情,秦王朱樉就毫不客氣大笑:
“我可是對你那廚師徐興祖手藝好奇得很,此番可有隨行?”
于是朱棡頓時就有點臉紅,就藩那一年途中他就因為鞭撻廚師而遭了老爹的書信訓誡,而他們所有兄弟幾乎都有怕老爹的通病,因而此事就飛速傳播開來。
笑過之后,朱樉便低聲問道:
“那廚師若有隨行,我便請爹將其賜給我,等這狗廚子隨我到了西安……哼哼。”
笑聲低沉,但其中意思也不言而喻,朱棡頓時有點感動,搖搖頭道:
“弟此前并不知道二哥也被爹爹召回…不過弟也聽聞爹爹亦訓斥西安…”
話還沒說完,朱樉不以為然拍拍船舷:
“不造住處我住哪兒?爹爹也是吹毛求疵,我大明富有天下,怎么連房子都不能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