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曦說的那些可疑的地方,嚴鑫也覺得不對勁,但是他沒有往那方面深想。
主要是不敢深想。
深想就有點驚悚了。
只能告訴自己,他斷片了,曾熙悅未必就斷片了,她可以做出后續事情來。
包括把兩個人的衣服都給脫掉。
雖然他覺得醒過來后曾熙悅那樣的反應,不像是那么奔放的樣子。
可他也不敢細想了。
現在馮曦突然的說出那樣的結論來,他的第一反應是否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是那個小姑娘想當大明星,才趁著我喝醉了采取這樣的手段,跟曾妍沒關系”
語氣相當的堅定,但心里卻很慌亂
“不會真的是這樣的吧”
“我沒有那么倒霉吧”
“被一個大我十幾歲的女人給睡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自己的清白被玷污的感覺。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馮曦有一些好奇的問。
嚴鑫沒有證據,所以他有一些氣急敗壞“不可能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曾妍這人我知道,她不會做那種沒分寸的事情這個事情它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小姑娘喝了點酒,趁著我醉了,一時糊涂沒有你想得那么復雜怎么可能呢絕對不可能”
“那可不見得。”馮曦哼了一聲。
“你這是在胡亂猜測事情絕對不會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嚴鑫急了。
“好吧好吧,是我在胡亂猜測。”馮曦見他急了,沒有繼續跟他爭辯,退了一步。
“本來就是你在胡亂猜測”嚴鑫很委屈。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是被大他十幾歲的女人給玷污了,他的心情就相當的糟糕。
這得是多大的污點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馮曦順著他的話說,“其實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你不要放在心里去了。”
“以后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嚴鑫認真的說道,“一點都不好笑。”
“好的,好的,”馮曦安撫著他,“以后都不開這種玩笑了。”
說著,突然“格”的一聲笑了出來。
看起來是沒有忍住。
“你過分了你還在笑我”嚴鑫不高興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馮曦道,“一時沒忍住。”
“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嘛”嚴鑫很惱火,“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笑的呢”
“是的,沒有什么值得笑的,”馮曦道,“我是想到了別的好笑的事情”
她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嚴鑫,弄得嚴鑫都不好意思繼續發火了。
本身今天這個事情就是他做得不對,背叛了老婆。
受委屈的是老婆,現在還要老婆哄著,他自己都覺得太不像話了。
只是一想到馮曦說的那種可能,心里又特別的郁悶。
他有一種沖動,想要馬上打電話去問曾妍,到底是不是這回事。
但是又不敢去問萬一問出來真的是這么回事,以后怎么見人
只能忍住。
然后就是不斷的催眠自己“不可能是她,一個做姑姑的,給自家侄女安排這么一個機會已經很聳人聽聞,怎么可能把自己侄女的衣服剝光了送到別的男人床上呢又怎么可能自己親自上陣呢再荒謬也不能這樣荒謬吧所以,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這樣的催眠,好像也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腦海里不斷的閃過另外的可能。
心煩意亂。
當天晚上做夢,就夢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畫面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上,被大他十幾歲的曾妍狠狠的蹂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