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能不能夠記住他,一點都不重要。
他是在這個村子里面出生的,這里是他的出生之地,也是他的皈依之所。
被這些鄉親們記住,被鄉親們的后代記住,那才是最重要的。
馮曦看著他躊躇滿志的樣子,臉上帶著微笑,目光也很溫柔,說道
“你可以把格局放大一點,好好的搞你的事業,以后說不定咱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史都會記下你的名字,千百年后都會留下你的傳說,把你當做財神來看待。”
嚴鑫擺了擺手“這個不重要,也沒什么意義。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能力不夠,道德也不夠,就是一個有點臭錢的俗人,不夠上秤的。我的私生活經不起審視,名聲太大了可不是好事。咱們也沒必要為了那么一個虛名,把自己過成道德圣人一樣,太沒意思了。”
“這倒也是。”馮曦點頭。
名聲太大了,就成為了公眾人物,私生活就會遭到大眾的審視。
會給生活帶來很大的不方便。
她可不想跟顧茹一樣,在國內的時候,出門都得戴個墨鏡,生怕被別人給認出來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顧茹也完全沒必要出國去。
比顧茹還要不如的是,他們的私生活確實經不起審視,有點過于糜爛了一些。
沒有多大的名氣,曝光了也不是很要緊,有錢人的低俗趣味,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情。
可要是先豎起了一個典型,然后再曝光那樣的事情,那就會引來人設崩塌,會遭到輿論的反噬。
這么想起來,確實還是低調一點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沿著公路一直走下去,走到了工廠門口,這才回轉。
一路上就遭遇到了兩輛車,一輛車私家車,不知道開往哪里去的。
另外一輛是貨車,上面還涂著綠之源三個大字,是他們公司的車。
就沒有遇到一個路人。
大家還沒有養成夜生活的習慣,天一黑就不出去了,要不就是睡覺,要不就是看電視,玩手機啥的。
夜生活也確實沒啥夜生活,這村子里面的夜生活大概就是晚上聚在一起打麻將。
公路上面有的路燈,但那些村組里面的小路還沒有裝上路燈,晚上走路需要自己帶手電,黑麻麻的有一些不方便。
回家的路上,嚴鑫就憧憬著未來
“等再過幾年,將村里所有的水泥路邊都裝上路燈,晚上跟白天一樣方便,再整一個休閑廣場出來,跳廣場舞的跳廣場舞,吃燒烤的吃燒烤,這樣晚上也會有人氣了吧”
在他看來,晚上沒有吃燒烤的地方,是算不上宜居的。
“等以后村里的年輕人大部分都在廠里上班,還會有別的地方的人過來上班,人多了,晚上自然也就會有人氣了。”馮曦道。
現在工廠里面有一部分年輕人在上班,但是數量還是少了一些。
大部分工人都是那種年紀很大的,在外面都沒法找工作的老農民,他們就沒有夜生活的習慣,晚上自然沒有人氣。
再過幾年,只要工廠的效益越來越好,給出的待遇越來越高,就能吸引到更多的年輕人在家門口工作。
有了年輕人,才會有人氣。
年輕人的消費欲望也會強一些,在他們晚上需要消費的時候,就自然會形成這么一個市場,到時候嚴鑫所希望看到的,就有可能出現了。
至于跳廣場舞那些,現在還沒有傳到這邊來,這邊也沒形成那樣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