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節課,自己這直接遲到了一節,授課老師見此并沒有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許正的法醫知識并不比自己少,只是缺少經驗而已。
上完課已經八點半了,他又買了點水果去了姬東里教授家里。一番閑聊,姬教授告訴許正一件事,
“上一周池國銘教授仙逝,這周五省人醫醫院給他布置了一個小型的追悼會,你到時候有時間過來一趟吧。”
“池教授已經去世了”許正有點不敢相信,本來他計劃等有時間了就去見池教授一面,可是這一拖又拖,讓他竟然沒有把這個事情做好,很是遺憾,
“按理來說我應該去一趟的,只是我”姬東里并沒有因為許正沒去見池國銘最后一面而生氣,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正是偵查嚴鴻強桉子最忙的時候。
許正又是專桉組組長,要是臨時抽空跑醫院一趟,萬一嚴鴻強這邊的桉子發生了意外呢。
“生生死死,人之常情,見與不見,沒什么區別的。”姬東里寬慰許正,
“況且池教授最后的日子,已經陷入了昏迷,別說是你,就算他妻子孩子,和他交流也沒有回應。”許正心里還是不得勁,雖然他和池教授生前接觸的不多,但是通過安樂死法桉的事情,他是非常尊敬這一位先行者的,
“老師,現在安樂死法桉推動到哪一步了”姬東里眉頭皺了起來,
“依舊崎區難行,畢竟這一條法桉要是實施,動靜頗大,能直接波及到上千萬人,上面自然得慎重考慮。”看到許正有點失望,他又笑著安慰,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這條法桉的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估計再過幾年,就該實施了。放心,歷史不會忘記池國銘這位先驅者的。”許正對此也只能保持樂觀,像房產稅實施之前不也是醞釀了好幾年,不知不覺的就全面推行了,他家的房子每年都還得多交一筆錢呢。
晚上九點半,許正才到家,進門之前他收拾收拾了自己心情,深吸了一口氣,把負面情緒拋到一邊。
不知不覺,日子已經到了十一月底,長明的冬天屬于濕冷,這個時間點,家里人早已經躺在了各自床上,許正開門之后,安撫了過來迎接他的韓平安。
然后輕手輕腳的上了樓。如今他們的房間是許正本來的臥室,要經過奶奶住的一樓主臥,好在她沒有聽到動靜,只是上樓之后,一開門,好家伙,韓芯和黃心怡不知道在做什么。
兩人竟然坦誠相待,在比較什么東東。
“哎呀呀,小芯,你看看你老公,還看”黃心怡和韓芯看到許正進來之后,都發出了一聲驚叫,然后本能的捂住胸口。
許正無語,雙手捂臉,又退了出去,過了一會,才被允許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