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廳,只是從咱們長明到花果山旅游區大概得三四個小時,到那之后,這兩個嫌疑人大概率逃出了花果山。甚至現在都逃出了海州市。”古良俊自然有這個考量,他臉色鄭重,
“事在人為,海州市警方目前已經封鎖了各個高速、省道、縣道的路口,咱們派許正過去當個救火隊長,萬一抓到了這兩個嫌疑人呢。”許正是在去看所守的路上接到的彭廳電話,然后又急忙返回了省廳,和幾位刑偵總隊還有特警總隊的追蹤專家坐上了大巴車直奔花果山。
帶隊的是省廳一位副廳,蘇泉明,四十五歲左右,好像是主管宣傳和對外聯絡的廳長,許正對他并不熟悉,今天算是第一次見。
路上,蘇泉明讓秘書簡單的給大家匯報了一下海州市警方目前的情況。
截止到現在上午11:25,桉發時間六個小時左右,兩個犯罪嫌疑人從高老莊民宿往南下山,這么長時間,路人、警方、天眼系統都沒有發現這倆人的行蹤。
海州警方已經派人全面掃清了花果山景區,包括72洞,就連那些溶洞里面的犄角旮旯他們都認真查了一遍,但是他們依然不敢保證嫌疑人逃出了花果山。
因為車上樹木不少,溶洞也不少,而且各種大石頭矗立,這些都可以藏人。
甚至,山上還有幾個水庫,民宿更是不少。當然,海州警方現在分成三隊,一隊留在花果山滿山遍野尋找嫌疑人,一隊搜尋海州市市區,最后一隊則是在各個路口設卡。
等到秘書說完,蘇泉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車里的眾人,除了刑偵方面的人,車里還有警犬支隊的同事。
來人許正還認識,正是周一雄。
“這次桉子領導們很重視,特意把咱們省廳的追蹤高手聚在這里,眼下海州那邊的情況就是這樣,各位有什么看法沒有”領導問話,就算肚子里沒有二兩東西也得擠出來幾句話,幾位追蹤專家提議先分析這兩位嫌疑人的性格,還有他們作桉過程,以及他們逃出高老莊最后的監控視頻。
許正并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坐在角落里,聽著大家的分析。老實講,他確實善于追蹤,畢竟他鼻子不比周一雄帶來的幾只警犬差,而且也是心理分析高手,只是他從來不小看任何人。enxuei
人家海州市警方必然也有高手,這些人說的手段,他們那邊肯定也用了,沒找到人就是說明這個方法行不通。
那行不通的方法現在討論一點用沒有,但他并不會說出來,他知道,這些追蹤專家也知道,估計車上就蘇泉明和他的秘書不知道。
蘇泉明看到許正并沒有參與討論,心里覺得這可能不是他擅長的事情,便沒有主動讓他說話,又看到大家討論來討論去,一點兒建設性的想法都沒有,他便結束了這場討論,
“咱們到花果山景區大概得三個半小時。大家先休息一會吧,養精蓄銳,爭取到了那兒能立即完成任務。要不然,這風里雨里的滿山遍野搜捕嫌疑人的工作可是夠嗆啊。”領導這話說的實在,他是不用跟著去現場受這份罪,但是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追蹤高手們可不能縮在車里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