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為啥不沿著山路下山,偏偏選擇西邊比較平穩的山坡下山
要知道,在這雨天,哪怕再平穩的山坡走路也會濕滑,非常危險,要是自己是他們,應該會選擇沿著山路下山,然后乘車先離開海州市再說。
除非他們倆有特殊情況,不能走也不愿走南北那條山路。
可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呢
許正回神才發現夏中清坐在他旁邊,「夏局,也許咱們搜捕的方向不對。我是這樣想的,昨天晚上應該是三人喝酒到半夜,凌晨時分兩個男人酒醒了又跑到老板娘房間耍了酒瘋。
凌晨四點多去后山扔了孩子逃走,那他們為啥不直接殺了這孩子呢
我猜想他們應該是想用孩子耽誤咱們的行動」
許正說著說著感覺自己有點跑題了,苦惱的撓了撓眉心,又接著說道「我意思是說兩個兇手這
番折騰,又是醉酒,又是一夜未睡,又因為殺人心里非常恐懼。
這些事情都會加劇他們的疲憊感。
所以,我認為他們應該不會走太遠。
有沒有可能他們就在這附近某個地方藏起來,睡著了」
時大國他們處理作桉現場一看就不專業,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殺人,他們可能一開始是失手打死了高翠蘭,事后肯定會非常恐懼。
心理也會出現病態變化,通俗說就是走火入魔了,不能按照常理判斷他們接下來的所做所為,也許孩子被他們扔下山崖就是出于這種毀滅一切的心理。
許正也殺過人,他第一次開槍殺人之后身體感覺非常累,可心里卻非常興奮,在那種矛盾的情況下,他當時非常想睡一覺。
好像一覺醒來,開槍打死人的事情都是自己妄想出來的情節。
這便是應激創傷綜合癥的表情。
也許時大國兩人現在正是這種情況,又累又乏又興奮,身體卻使不上勁,可又因為求生的欲望,讓他們不得不離開高老莊。
夏中清明白許正的意思,他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時大國兩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而許正話里的意思是他們因為昨晚一夜沒睡喝酒玩女人又殺人,現在藏到了某個地方睡著了
雖然這個推斷有點天方夜譚的感覺,畢竟誰殺了人不趕緊逃,逃的遠遠的才好,但這世上犯罪嫌疑人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他們的問題。
包括那些犯罪心理學專家。
因為專家掌握的知識并不是來源于他們親手犯罪,你沒犯過罪怎么能和犯罪嫌疑人共情,你要是真共情了,那事情就嚴重了。
「小許,你說的意思我都明白,只是我們拉網式都排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