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特警扒開灌木叢,露出一個籃球大的洞口,手電筒燈光打進去,發現洞也不大,里面也無血跡,聞不到血液的腥臭味。
夏中清指示特警調過來一只警犬,進去查看一番。
此時一直在暗處偷偷觀察宋大偉的許正發現這個人嘴唇開合幾下,口型翻譯的話應該是“饞活”,普通話的意思是傻瓜、腦殘。
他這很明顯是故意指的錯誤地方,心里底氣很足知道警方發現不了什么東西,而且有種玩弄警方的感覺,可惜他的雨衣帽子有點低,蓋住了他的眼神,許正只能看到他的嘴唇說的是什么話。
大家沿著土路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個岔路口,一條往南,一條往北,不能沿著剛才的路徑直走,要不然再往前就是懸崖,崖下是一片山路,掉下去十成會摔死
夏中清見這一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心里有點失望,特別是留在高老莊的同事發來信息,說也沒有發現這些民宿里有可疑的地方。
他的心情頓時和這冬雨一樣,又冷又潮,他又看了看許正,意思是打道回府,還是繼續搜索其他地方。
許正這時候站了出來,走到前面,環顧左右,臉上裝作迷湖的樣子詢問蒲雷,“蒲老板,假如您是兇手,眼下您會怎么走”
蒲雷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位警察同志,您話可不能亂講,我怎么能是兇手呢”
許正連忙笑著解釋,“您別著急,我意思是假如,假如您是兇手,并不是懷疑您”
“這樣啊”蒲雷下意識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但又覺得這樣更顯得他心虛,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啥心虛,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氣,“警察同志,如果我我是兇手,那我肯定往西走。
因為往東是死胡同,再往前走一里地就是大圣湖,而且還不能直接走到湖邊,得跳下五米高的山崖,這誰敢跳啊。”
許正連忙點頭,他又一一問了其他幾位民宿老板,他們都是這個意思,最后,他隨意向宋大偉問道“宋老板,您覺得呢”
剛才許正雖然在和其他人說話,但卻一直在關注著宋大偉,發現當他問蒲雷往哪走的時候,這位宋老板明顯有個異狀,他那雨衣遮住的臉龐往東面轉了一下。
許正還發現,宋大偉雨衣下面的手掌攥到了一起,這很明顯是非常擔心才會有這種表現。
“我也和大家一個意見,往東是絕路,熟悉這兒地形的人都知道。”宋大偉聲音不慌不忙的說道,表現的很鎮定,如同他那圓胖的臉一樣,給人一種憨厚的感覺。
“那咱們就往東走走,真要是走到頭,就再折回來,只不過,這樣就辛苦大家了。”許正指著東面,不容置疑的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警方領導會從善如流,往西走,包括夏中清還有那些追蹤專家,但誰知道許正偏要逆著那些民宿老板的建議。
蒲雷他們這些民宿老板看了看許正,又看了看夏中清,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畢竟這倆人一個年紀大,一個像是大學生。
夏中清知道許正不是胡亂開口,沒等大家再討論,直接朝著東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