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等許正想好什么理由,同事們拿著分配好的名單便連忙出去了。
他們出去排查重點是查清這些富婆近十年的經歷。
當然,要是能再無聲無息的采集到她們的指紋和毛發或者其他dna載體更好不過。
許正并沒有跟著他們出去,因為他負責的工作是等同事們排查出來富婆們更詳細的名單之后,進行再次篩選,只是看著同事們一臉期待,干勁十足的出去,他心里著實是百般滋味。
可能是因為他們做的注定是無用功,也可能是他自己沒有找到好點子,這一刻,他竟然有點內疚,便打開了之前那些名單,把調查范圍擴大到六十歲。
聶正磊也沒有出去,他是因為他們科室還有其他重要工作,看到許正坐在電腦前,又在之前的名單上進行篩選,他湊近看了看,“小正你這是”
許正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好,便硬著頭皮說道“我感覺馬玉英逃了十年,隱匿手段了得,如果她真的隱藏在魔都,這座天眼系統覆蓋整個城市的地方。
那么她整容也有可能整的老一點,畢竟在我們常識中,女人整容是為了變年輕,但她是逃犯,是a級通緝犯,不能以普通人的想法去考慮。
這不,大家都出去干活,我便自己篩選一下名單,如果他們出去沒有好消息,那就是再查查從50歲起的女富婆。”
聶正磊笑笑,“咱們現在做的工作其實就是碰運氣,馬玉英到底是死是活,亦或者逃出了國,這都不好說,咱們都是干這一行的,國內那些a級通緝犯,每年能抓到的并不多。
為啥
我看主要還是獎金低,這年頭,a級的才給二十萬,也不隨著市場行情往上漲一漲。”
聽著聶正磊的吐槽,許正也笑了,一般最低懸賞金是五萬,上不封頂,但是執行起來,最高也不過二十萬,當然案子被害人家屬私底下的懸賞,這個不計。
“普通人敢抓這些a級通緝犯的少之又少,錢多錢少其實都差不多,因為再多錢,也沒人來領呀。”
兩人互相吐槽了一下懸賞金制度,便又各自忙碌起來,許正抽空還給留在長明的文捷打去了電話,讓她速來魔都,現在工作的重點都在魔都,她繼續留在長明沒有什么意義。
一整天許正都在做排查工作,同時篩選出來一百多位五十歲以上的富婆,他又排除了一些檔案沒有干凈,比如大學女老師女教師女醫生這類的,到了最后,還有二十多位。
正好文捷也趕到了這里,兩人合作,很快便查到了這二十多位富婆住址。
其結果讓許正苦笑連連,依然沒有馬玉英所在的濱河一號院,因為查詢她們的住址是根據大數據統籌查到的,比如她們網購的地址,平時打車或者辦手機卡或者各種會員卡所填寫的地址
眼看著這個方法不行,許正一咬牙,決定換個條件進行篩選,他又重新拿出來音樂會和畫展畫廊客戶資料,一共五六百份名單。
這一次,篩選條件不按照年齡、外貌、性格等因素,而是按照名單上所有人的地址,許正就不信了,如果這樣還查不到馬玉英的名字,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只是這份篩查工作他和文捷做的話太慢,還得需要大家的力量,但是得用什么理由呢
許正又一次感覺到,明明知道嫌疑人住在哪里,甚至可以和其偶遇,但就是不能廣而告之,這種案子比那些正常辦案還令人郁悶。
他郁悶,下午六點陸續回來的同事們更郁悶,因為他們一天的排查工作,直接排除了大部分人,小部分富婆的資料雖然沒有排查完畢,但也可以說,這次排查基本上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