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他身下流出了一灘黃水。
鄭浚沒想到許棟華這么有種,竟然敢直接吃兩顆毒藥丸,他愣神之下,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
過了一會,見到許棟華開始口吐白沫,他又笑著笑著哭了起來,狀似瘋癲。
陸深一看許正都吐白沫出來,連忙讓門外的特警把他拉出去,然后憤聲問道“鄭浚,我們現在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你還不放了孩子”
鄭浚此時正黯然傷神,因為他看到許棟華落到這個下場,他心里竟然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而是非常后悔,總感覺這報仇不值得。
他放開了小女孩,失魂般的癱坐在地上,手里的針管也扔到了地板磚上。
閆中隊見此立即疾步上去,掏出銀手鐲便給鄭浚戴了上去。
同時一腳踢開了那支針筒。
而陸深同時也跟過來抱走了小女孩,接著又跑回來抱走了女業主和她媽媽,并給她們松開了繩子和膠帶略微安慰了她們幾句,便讓她們三代人待在側臥休息一會。
在衛生間找到許正的時候,他正在清理臉上的仿真人皮,陸深關上門,關心問道“小許,你沒吞下了那兩顆蜜蠟球吧”
許正指了指洗手臺一塊塑料薄膜,原來他之前在舌頭上面放著一小塊塑料薄膜,等到吞下蜜蠟球之后,直接舌頭一卷,把蜜蠟球壓在下面。
至于口吐白沫,是因為他事先嘴里放了一小塊香皂,當時他舌頭壓著蜜蠟球,不敢亂動,要不然他可以直接給鄭浚表演一個三秒口吐白沫。
“陸大隊,這兩顆蜜蠟球我交給你了,不耽誤你事情,等你們把鄭浚押送走,我直接回省廳,那里還有一攤子事情需要我處理。”
“要不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陸深本想說聲謝謝,要不是許正挺身而出,剛才解救人質的行動,他真不知道怎么辦為好,“那行,我們這事也麻煩了你兩天。
年前大家工作忙。
等年后有時間,我得請你吃一頓。”
許正笑了笑,算是應下,“醫院不用去,我剛才檢查了,蜜蠟沒沾水。
你去忙吧,這收尾工作還有一大攤子事情呢。”
陸深拍了拍許正肩膀,點點頭便先離開了這里。
許正收拾完,打開衛生間看到幾個特警還在這里,其中還有兩位女警正在給女業主一家做心理輔導。
他和這些人略微打了招呼之后,便直接離開了這里。
他也沒回雨花臺刑警大隊,而是去了省廳,先去了簡學清辦公室,匯報了一下工作。
“沒想到這個看似簡單的案子,還有這么復雜的情況,幸虧派你去了。”簡學清無限感慨。
說完這個案子,他又扔給了許正一份案卷,“你回來的正是時候,莊強他們把馬玉英她們幾個嫌疑人帶回來了。
現在正在通知馬玉英當年犯下案子的所在刑警單位,讓他們派人過來配合一下,做結案處理。
你作為這個案子的主辦人,整理好資料簽字之后再給我,我簽字之后還得匯報給彭廳,他還得向上匯報給公安部,這樣才能撤銷馬玉英的a級通緝令。
你們的功勞和獎勵,部委給的獎勵和獎章年前是不可能了,但是咱們省廳會上報他們給你個人申請個人二等功。
至于你們科室是集體二等功還是三等功,得由部委決定了。
怎么樣,開心不”
許正沒想到,省廳領導這么給力,馬玉英這個案子雖然是許正他們科室做了大部分工作。
但是案子主要是在魔都進行的調查和抓人,而且魔都追逃辦的聶正磊還受了槍傷,部委領導要給個人二等功,肯定只會給一個,總不可能一個案子給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