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技術警追蹤雇主的電話,對面已經無法跟蹤了,再往下查,發現這個手機號注冊人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大爺。
很顯然,老大爺的手機被偷,他沒報警。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技術警查到了十分鐘前雇主接電話的大概位置。
可是,如果雇主真的是杰森道格,他會傻傻的留在原地等警察上門嗎
“唉,線索斷了,又得重新查。”孫建川在三灣橋上看著青綠色的古運河,發出了一聲長嘆,接著他調集了一批警力,拿著紅外線熱像儀沿著古運河兩岸仔細探查一遍。
同時他還讓留在大運塔和河對面的同事繼續監視這塊地方。
這才起身回市局。
下午六點,在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之后,楊州刑警支隊外加許正和姚可兒他們又坐在了會議室。
孫建川先述說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古運河的發現手提箱的過程,還有杰森道格最后出沒的地方,“今天下午四點二十分左右,藏在蘆葦蕩的嫌疑人給杰森道格打了最后一通電話。
把咱們在博物館后面河水里打撈手提箱的行動告知了杰森。
然后技偵的同事順著這通電話查到了杰森接電話的大概位置,是在明月湖附近。
只是我派人過去搜查了一波,既沒看到一個外國人,也沒在附近所有監控里找到杰森的身影。
所以,搜查嫌疑人的線索又斷了。”
“線索斷了也不用著急。”喬長齡安慰了一句,又看了看許正,“小許你覺得今天晚上,這個外國人會繼續作案,還是離開楊州,亦或者繼續隱藏下去”
許正回想起兩年前,杰森道格和同伙得到畫之后,立即拿畫走人,一點不拖泥帶水,顯然他們來華是為了任務。
“喬支隊,還不知道那個手提箱打開了沒有”
喬長齡喜上眉梢,“打開了,沒想到這個箱子還挺費事,我們試了好多辦法都不行,最后求助了手提箱背后的公司,人家遠程指導才開了這箱子。
珠寶玉石都在,一顆都沒少。
哈哈,小許,我們政府和市局領導都說要好好感謝你呢。”
許正微笑搖頭,趁機提出了告辭,“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喬支隊,既然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我看我今天就先回長明了。”
喬長齡本來挺高興,可沒想到許正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開。
大家都是聰明人,他瞬間想到了其中的原因,無外乎接下來抓捕杰森道格的事情,許正已經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沒有必要組織警力費功夫。
因為兩年前許正抓過一次杰森道格,結果呢,人家兩年后又來種花國作案了。
再想到剛才馬局長的暗示,喬長齡也意識到,自己不能把警力全部放在這件事上了,所以,他微微點頭,“既然小許有意先回去,那我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要是這個案子有了新進展,還得再麻煩你過來指導指導我們。”
“喬支隊您說笑了,大家這是互相討論。”許正謙虛了幾句,便帶著龍楚楚先告辭了。
喬長齡和孫建川還有姚可兒以及夏宇出來送他,客氣了幾句,臨走之時,許正直接挑明,“喬支隊,孫大隊,我說實話,杰森道格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偵查的時候,如果發現了他的蹤跡,抓捕的時候最好先別開槍。
因為我覺得他這種人來咱們國家是來執行他身后組織派下來的任務,并沒有在咱們這里殺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