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正勇,45歲,潛逃將近二十年。
某神秘部隊退伍人員。
他作案手段干凈利索,反偵察意識也很強,而且基本上不用手槍,大多數是一把飛刀直接命中死者要害,更難查的是他飛刀上從不留下指紋。
唯一一次露出破綻的是他有次執行任務不得已開了一槍,事后彈殼和子彈頭沒來得及撿,不過那個時候英國人還沒發明從彈殼上提取指紋的技術。
也就這幾年隨著國內警方掌握了這種技術,才確定了農正勇的真正身份,鎖定了他那把標志性的飛刀。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他出來作案,還敢直接殺死一位警察。
不過,許正看了孫建川和那位犧牲同事的執法記錄儀,提出了新的看法。
他從飛刀射過來的角度進行了分析,農正勇當時應該是兩把飛刀分別朝著孫建川左右胸口射過來的。
只是一刀在前一刀在后,而孫建川旁邊那邊犧牲的同事看到領導大腿中了一槍,又看著兩把飛刀射過來,所以,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猛的往左一步,推開了自己領導。
結果他這一推,因為自己彎腰用力的緣故,農正勇射過來的飛刀,正好順勢射中了他咽喉。
飛刀力大,直接切斷了氣管,他都沒撐三分鐘便犧牲了。
但現在,不管農正勇是主動殺人立威,還是被動害死了一位警察,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送上刑場。
所以,剛才領導已經下了命令,盡量活抓農正勇,不得已可以亂槍打死。
而對于杰森道格,領導卻要求活捉,不得朝其要害開槍。
許正自己猜測,活捉這個外國人,應該是楊州政府這邊的要求,因為抓了杰森道格,便可以順著他往下查那些藏在背后的富豪們。
喬長齡說完便向許正詢問道“小許,目前我們已經在莊園五公里范圍內設了里外三層路卡,只是這都快兩個小時了,還沒發現這兩個人的蹤影。
你看,你有什么好辦法”
許正在來的路上,已經接到了喬長齡發過來的警力布置圖和相關偵查手段,追蹤高手、無人機攜帶紅外線熱成儀,還有從長明以及附近城市調過來的二三十只警犬。
只是手段用盡,竟然都沒發現兩個目標人物的藏身之地。
許正環顧了一下會議室在座的同事,這里大部分都是楊州刑警支隊的精英,還有一些是省廳的追逃專家,姚可兒和夏宇也在。
至于特警和武警那邊,他們可以各自決定用什么手段搜查,也可以合作,警方這邊的信息隨時與他們共享。
“喬支隊,各位前輩,我認為咱們不能按照現在的思路去搜查這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基本上都有部隊的經驗,而且他們二人之前可能是競爭對手,但現在,在面對咱們的搜索,他們一起合作也有可能。
我覺得,咱們應該退出蘭爵莊園,以及方圓三公里所有執勤路卡。
而在五公里各個路口的位置,許出不許進。”
這時一位追逃專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許主任,如果咱們退出這個地方,可這倆人一直不出來,繼續隱藏起來,咱們該怎么辦”
許正讓人把蘭爵莊園所在的地圖投屏到大屏幕上,“如果他們不出來,那么咱們就逼著他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