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不用追蹤杰森三人,直接在馬拉西亞等他們過來就行。
只是現在有個變故,杰森道格被飛刀扎中了手腕。
他是選擇在國內手術,還是東南亞,甚至是香島。
這一點不好確定啊。”
許正對筋骨外傷做過初步了解,“我那把飛刀沒有開鋒,射中手腕的話,不會形成貫穿傷,就算切斷了手筋,只要他血管和動脈沒斷。
510個小時之內做手術都可以。
當然,術后這只手要保證靈敏性的話,自然是越快越好。”
歐正鑫微微搖頭,“算了,現在跟蹤監視杰森一伙的另有其人,咱們就按照之前的安排等天亮出國就行。”
接下來馬燁帶著他們直奔魔都國際機場,歐正鑫交給許正一本護照,“這是臨時趕出來的護照,模樣和你有六七分相似,名字叫許子淳,魔都人。
我這邊是華如海,也是魔都人,這次咱倆出國去東南亞,主要是考察玉石市場。
其實就是去旅游的。”
原來是一套假身份,護照、身份證件都有,許正看了看,身份證上面的照片確實和他有點相似,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打開了公文包
一番操作之后,歐正鑫嘖嘖稱奇,“我要是有你這化妝技術,還用什么硅膠仿真人皮,這多省事,隨便往臉上擦粉抹油就行。”
許正一邊幫他修改了一下容貌,一邊搖頭說道“各有各的好處,東南亞天氣炎熱,化妝用的東西容易因為出汗失去效果。
其實最好用的自然是3d頭罩。
不過也有缺點,悶的慌。”
兩人整理好妝容和公文包之后,告辭了馬燁,徑直去了機場大廳,機票買的是最早的一班飛機,605分。
趁著還有時間,歐正鑫給許正傳授了一些在國外辦案的經驗和東南亞各地的風土人情,特別是馬來西亞,還教給他了一些常用的馬來語。
許正把這些經驗默默記下,至于歐正鑫說的馬來語他只是聽聽,因為他用手機下載了一些馬來語教程,又在機場商店買了耳機。
準備在飛機上學習一下馬來語。
其實馬來語和漢語拼音差不多,擁有簡單的語法結構和相對較少的發音難度,許正隨便翻翻,覺得并不是難,從魔都直飛吉隆坡大概需要五個小時。
正好他可以學習一些日常生活和工作中能常用的馬來語。
127號,距離過年還有一周時間,十一點半,許正和歐正鑫走出吉隆坡國際機場。
正值中午,哪怕是大冬天,這兒的溫度也非常高,應該有26°左右,而長明此時最高氣溫也不過16°,許正換成長襯衫,這才覺得涼快一點。
歐正鑫出了機場二話沒說,直接拍了拍他的背包,“走,老哥先帶你去瀟灑一圈,這次給的辦案經費可不少,足有10萬馬來幣。
怎么著也得把它們造完。”
許正無所謂,十萬馬來幣也不過就是16萬多一點的人民幣,兩個人一分,其實并不多,歐正鑫說是玩,估計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誰知道歐正鑫從中午十一點,一直帶著他玩到晚上七點,本來只有魔都30分之一大的吉隆坡,硬是走馬觀花的逛了一遍。
這不兩人在thefacesty大廈頂樓的無邊游泳池看完雙子塔和日落之后,去了最后一站康樂夜市,吃了一頓豐富的海鮮大餐。
歐正鑫才說起正事,“唉,現在的吉隆坡一到冬天,哪哪都是種花人,人家整個城市二百萬人不到,結果呢,咱們國家來這旅游的人都能占一成。
搞得這一天下來,見到的都是國人,一句馬來語都沒聽到。”
許正也是同感,或許這和吉隆坡人口華人占一半有關,在這里一輩子只會說中文都能過的很滋潤,而且有種和國內差不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