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東南亞區域,他們都能送到。
至于帳篷里進行的什么交易,那得進去才能知道了,而且要進去,首先得給帳篷門口站的保安一張馬來幣。
歐正鑫仿佛見慣了這些東西,基本上眼都沒怎么留意,只是為了演戲,拉著許正在這里買了兩塊哪位富商家里丟失的玉石。
“比努,帶我們去看看我們那位朋友在干什么吧”
比努心眼精明,看到自己帶過來的兩位老板,對這里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便猜到他們應該喜歡更貴更刺激的東西。
為了多賺點傭金,接下來比努帶著兩人,轉了好幾個帳篷,只是都沒找到那個印尼人。
不過,許正也算漲了見識,帳篷里的東西確實比外面值錢多了,這兒竟然還有各種情報出賣。
不過最讓他震驚的是,他在一個帳篷里竟然見到了兩個“熟人”。
應該說是他認識,而兩個“熟人”卻不認識他。
比努帶他們進來的這個帳篷比較大,最前面一個大舞臺,七八個年齡在十歲左右的女孩穿著漂亮的衣裙站在舞臺上跳舞。
看著很唯美,只是舞臺前有個解說,用馬來語一一對她們進行點評。
其中說到許正認識的“熟人”時候,他一邊用馬來語一邊用中文做了介紹,原來這兩位女孩來自東方大國,從小被人接到東南亞。
用種花國古代的花魁和公主的標準,對她們從小進行培養。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是東方一位大詩人形容大唐一位貴妃的容顏。”主持人指著那位身穿唐朝服飾頭帶金飾的小女孩。
“你們看,她長的國色天香,現在是貴族公主,長大之后,那可是貴妃”
介紹完了這位公主,他又接著介紹了那位“花魁”。
歐正鑫發現了許正的異狀,小聲詢問,“怎么,同情心泛濫了”
許正明白他話里的警告,任務期間不能節外生枝,他也沒解釋,只是搖了搖頭,走出了這個帳篷。
他心里著實不是滋味,里面那個所謂的“公主”和“花魁”他確實認識,因為都是他做模擬畫像的對象,兩個在三歲左右失蹤被拐的女孩。
到今年她們應該有11歲,其中一個還正是平江省蘇云市的,記得曲侯還特意打電話讓他再做一次模擬畫像。
如今他可是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而且這倆被拐孩子沒有找到也是他心中不甘的記憶,沒想到,這次竟然在異國他鄉遇到了。
可惜,他卻不能出手解救他們。
至于出去之后通知大使館,這個想法許正想了想被掐滅了,因為他相信等到大使館聯系吉隆坡警方的人趕到這里,能不能進來先不說。
就算能進來,估計這倆女孩早已經被人帶走。
甚至,要是帶不走的話,那結果
再看歐正鑫,他顯然經常出差見慣了這類的事情,走出帳篷之后,他輕輕的拍了拍許正肩膀,“救不完,根本救不完何況,還救不了”
許正心里嘆了一口氣,明知道結果是什么,他卻什么都不做。
憋屈,他長這么大,還沒這么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