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還真有可能像李彎彎說的那樣,兇手選擇的時間,就是讓警察過不好年。
如果這個案子沒破,誰受益
案子沒破,第一受益人自然是兇手自己,第二第三不好說,但是萬支隊的競爭對手應該也在受益人當中。
因為這個自殺案,要是除夕之夜再次發生,那么這個案子的責任首當其的就是萬支隊,他是專案組組長,又是主管刑偵的市局副局長。
上面要處理人,不是處理他就是處理嚴自重或者張雨綺。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那么萬支隊肯定出來擔責。
所以,案子沒破,除了死者家屬們,辦案人員也是受害人。
只是萬支隊的競爭對手也都是下面各市的局長,根本不可能用這種招式來求上位,因為他們也不能確定自己會成為下一個長明市局刑偵副局長兼支隊長。
不過,沿著這個思路,兇手還有兩種可能,一是他針對的是所有警察,二是他和辦案警察中的某人或者某個單位的所有警察有仇。
前者是公,后者是私人。
許正以目前的線索分析,他覺得兇手,也就是幕后之人,應該是所有警察有敵意,故意在除夕夜這個舉國歡慶的時候作案。
想到這里,他又覺得兇手的敵意也可能不光是警察,也許是針對整個社會呢。
從心理學方面來講,這個人鐵定有反人類反社會的人格,而且有心理學方面的知識,甚至正在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但是長明注冊心理學的人不足八十人,偌大的城市只有十幾家心理健康的診所。
再加上大學教授心理學的老師和教授,以及像警察這種單位的心理學者,都是本案要查的可疑嫌疑人。
除了這些,還有刑偵線上的所有刑警,甚至可以說是所有警察,也都值得懷疑,因為刑警本身也懂心理學。
“師兄,你干嘛呢,怎么吃著吃著不吃了”
李彎彎最終還是決定跟著許正回去睡一覺,她要是留在辦公室,一是睡不好,二是睡不著。
許正拍了拍額頭,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吃完咱們就走,等一會。”
深夜,凌晨兩點半,許正帶著李彎彎回到家里,先讓李彎彎去任明明房間睡覺,他才回到韓蕊房間。
“這么晚回來了,要不要給你準備一些吃的”韓蕊聽到敲門聲,便知道是許正回來,打開門,感覺一股冷氣沖來,又拖著身子慢慢轉身鉆進了被窩。
許正換了身睡衣,也鉆進了被窩,只覺得暖和,鼻翼間充斥的都是小蕊姐身上的香氣,他從后面抱住韓蕊的腰,手放在她肚子上,“不說話了,睡吧,還是家里舒服”
還沒說完,人卻已經睡著了。
韓蕊哭笑不得,又十分心疼,她現在到了孕晚期,睡眠本身就不好,還想和許正說說話呢,沒想到,自家這經常不回家的老公,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而且,神奇的是,他這次睡覺竟然沒打呼嚕。
韓蕊摸著自己老公的雙手,覺得比以前粗糙了許多,心里更是心疼,“看來不能讓孩子以后再干警察這個工作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