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點泄氣,卻把目光鎖在了許正身上,包括萬海洪也是如此,因為這個案子是也是他這么多年見到零線索的案子。
或許這個案子還有線索,只是警方需要時間,但現在,恰恰缺的就是時間。
許正也頭疼,“你們別看我,看我也沒用,現在的線索太少了,你們與其指望我,還不如指望技偵的伙計們,看看他們能不能查到死者與幕后之人的聯系方式。”
李彎彎這次跟著許正出去,路上空閑時間,聽他講了許多辦案的經驗,此時她可能是整個會議室唯一熱情高漲,有著滿滿不服輸的心態。
“師兄,你不是從死者家里拿了許多筆記本回來,你說多研究研究這些死者生前記錄的筆記,還說從死者筆跡上下功夫。
有些時間的筆跡潦草,說明作者心情不好,有些時間的筆跡端正,說明作者心情愉悅。
可我看,這兩個死者生前最新寫字的筆跡,都是那種不急不緩寫字工整的樣子,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在寫這段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自殺的念頭。”
許正拿出從死者家里帶回來的筆記本,同時霍偉安拿出來的是個賬本,郎少白則是攤攤手,“我去查的那個死者,也有個筆記本記錄他日常工作。
但是他隨身攜帶,前天遺體打撈上來之后,筆記本已經浸泡進水,大部分字跡已經看不清楚了。”
眾人查看這些筆記,花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正當大家伙準備換個思路的時候,許正旁邊的李彎彎依然沒有放棄,她竟然低著頭,一頁一頁的翻著筆記本,特別是有些筆記本有撕下了一張的痕跡。
她就用食指拇肚細細滑過被撕的紙張下一頁,感受一下,在這張紙上,除了已經留下的字跡,還有沒有上面被撕下了那一張留下的印記。
許正眼前一亮,突然想到,排除各種聊天軟件以及網上所有進行交流的方式。
那么在日常生活中,還可以通過原始的寄信方式進行遠程交流。
只不過這種方法,現在的社會,除了寫舉報信和政府有關單位發給個人的邀請函,很少還有人私底下通過寫信的方式進行交流。
但是很少不代表沒有,許正自己不敢確定,他指著低著頭的李彎彎,向萬海洪問道“萬支隊,現在私人之間還可以寄信吧”
萬海洪以及會議室的眾人看著李彎彎的動作,和許正的提醒,也瞬間想到了寫信這種方式,是啊,之前大家伙的思路全是調查互聯網上的各種交流方式。
這種原始寄信方式,根本就沒有人往這上面想過,甚至大家潛意識中,這種方式早已經淘汰了。
萬海洪臉上露出一絲急切,走到李彎彎身邊,看到她正拿著筆記本上面的一張紙正對著燈光打量,問道“怎么樣彎彎,紙上另有寫字的痕跡嗎”
李彎彎看了一會,是有收獲的,但她不敢保證,因為少了一頁,即使下面這張另有筆跡,也可能是上面一張寫字留下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撕掉的那一頁留下的。
兩種可能,“萬支隊,透過燈光這張紙上,確實有上面紙張的字跡留下的痕跡,但是不是死者生前寫信留下的內容,還得讓技偵的同事進行鑒定。”
萬海洪和其他人一聽,心里興奮起來,他本人更是接過這個筆記本,查看了前后幾頁的內容。
發現去掉撕掉的那張紙,前后內容連貫。
這就說明,撕掉的那張紙上面寫的內容肯定不是他日常記錄的筆記。
他立即安排,“美月你趕緊查一查死者,寫網文的,那個蔡立坤,生前有沒有去郵局寄過信”
同時他讓李彎彎把這些筆記本都送到技偵那里進行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