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次任明明頭也沒抬,竟然又抱著那箱加特林跑回了屋里。
許正摸不著頭腦,看了看韓蕊,“牛攀攀惹她生氣了,不應該呀”
韓蕊笑笑,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回應這件事,“怎么這個時間點回來了沒吃飯的吧”
許正舉了舉手里的東西,還挺沉的,“剛忙完,魔都那邊給的海鮮大禮包,我去廚房收拾一下,等一會給你們還有孩子們嘗嘗。”
“呵你們這單位福利不錯啊,我記得年前就給發了一批,這怎么還有”黃心怡和白小怡連忙接過,她倆也都識貨,一眼便看出來。
這種大禮包估計最低價值五千塊。
許正笑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他們可是省廳,這逢年過節的福利怎么可能少,再說這可是魔都那邊給的,肯定不會就值五六百塊錢。
海鮮交給黃心怡她們倆處理去了,許正陪著這些小蘿卜頭玩了一會,又去屋里面和奶奶她們打了招呼。
沒想到今年這么熱鬧,家里面竟然擺著兩臺麻將,除了是鄰居,還有幾位是韓東文的朋友。
見到許正進來,大家都很熱情,陪著他們聊了一會,他這才有時間喝口水,簡單洗漱一下。
樓下衛生間,韓蕊給他拿來一身家居服,“換上這身衣服吧,舒服點,你這次出去,怎么連衣服都沒換呢”
“當時任務有點急,直接就出發了。”許正彎腰摸摸她的大肚子,驚訝道“小蕊姐,我剛才好像看到孩子踢你了。”
韓蕊已經習慣了肚子里孩子翻江倒海般的胎動,“現在他長大了,沒有前倆月動的厲害,不過小家伙力氣可不小。
有的時候,隔著肚皮都能看到他的小手掌。”
還有不到兩個月孩子就要出世了,現在胎位已經轉到下面,胎兒能活動的地方越來越小,許正摸了摸小蕊姐的肚皮,還能感覺到孩子在動。
這是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許正心里出差帶來的疲憊直接一掃而光,“到底是個男娃,這力氣可不小呢。”
韓蕊卻一臉委屈,“是啊,這幾天你沒在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白天很少鬧騰的,都是大晚上不睡覺,鬧的我都睡不好,以后肯定不是好孩子。”
“如果是個愛動的兒子好像也不錯。”許正想到以后可以陪他玩樂,“等他大點,我可以教他練武踢足球”
兩人正說著孩子的事情,任明明突然跑來,“哥,快點,海鮮燒好了,人多菜少,去晚了可沒你的份了。”
許正擺擺手,讓她先去吃,今天是初一,以前家里可沒有這么熱鬧過,歸根究底,還是他身份的改變,比如他掛在客廳正中央的牌匾。
光這玩意,來家里的人都知道,他以后前途不會太小。
韓蕊幫著許正整理了一下,趁機給他說了一下家里事情,“這幾天,家里來來往往人可不少,有些送禮的,有些求你辦事的。
還有些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家里的地址過來感謝你的。
聽說還有人直接把禮物和旌旗送到市局或者省廳的。
你啊,這一年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咱爸咱媽還有奶奶他們一高興,還喝了一瓶酒呢。”
“不錯啊,這是好事,該喝的。”許正有些可惜的說道“可惜我昨天沒在家,讓你們除夕夜過的不完美了。”
“那也不是。”韓蕊摸著肚子,“還有兒子陪著我們呢。”
倆人一邊說著家里的事情,一邊走到餐廳,許正沒有問小蕊姐關于禮物怎么處理的,因為不僅是他丈母娘還有他奶奶都是這方面的行家。
肯定不會讓他得人賄賂。
至于那些受害人家屬寫的感謝信和送的錦旗,這些可以照收不誤。
其他嘛,像黃心怡這類的,都混成了朋友,許正自然不會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