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等,何如君好像暈了過去,現在把她弄到哪里去”姬美月摸了摸懷里的女人,見她雙眼緊閉,呼吸勻稱,只是雙手還在下意識的抓呀抓。
“我讓派出所的同事幫忙送到你車上,咱們開車直接去市看守所。”許正考慮了一下,“先這樣安排吧,等路上我再和楊支隊具體商量一下。”
接下來許正和外面的柳所長說了一下,他派人去外面把姬美月的車子開了進來,然后幾人把昏迷過去的何如君搬到車里。
許正沒有參和,他走到一邊和楊支隊聯系上了,先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他,才問起李丹寧的事情。
“小許,你是不是擔心我讓看守所的同事直接去看李丹寧是否出事”電話那頭的楊支隊哈哈一笑,猜到了許正問話背后的真實意圖。
許正也不尷尬,直接拍馬屁,“嘿什么都瞞不住楊支隊,沒想到您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楊支隊正色道“李丹寧這個女人不簡單啊,通過今天晚上她催眠何如君的事情,我哪敢在她身上大意。
放心吧,她現在住的可是單間,而且還有攝像頭的那種,看守所現在已經加緊了對她的看守,基本上可以說她想自殺都沒有可能。
咬舌、撞墻、上吊等手段,在她住的那個房間根本行不通。
除非她能催眠自己在睡夢中一睡不醒,或者直接睡死過去”
許正卻想到了一種可能,“楊支隊,估計還真有這種可能,有些人可以在潛意識里不斷催眠自己被槍擊中了眉心,不斷催眠自己快要死了,意識渙散
這是一種冥想自殺,古代那些當眾歸天的修行人,就是靠這種冥想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個時辰,自行了斷自己的生命。
對外宣稱圓寂歸天。”
楊支隊暗罵一聲,這些搞催眠的人真是難辦,“那現在怎么辦通過攝像頭可以看到李丹寧躺在床上睡覺,一動不動。
難道讓獄警試探她是否在睡覺還是采用其他方法讓其一直不能睡覺”
許正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四十分,“看守所冬季一般是九點便開始關燈就寢,那么現在能不能讓李丹寧的管教。
利用查寢的方式,去查看她的情況
但不能直接就奔著李丹寧去查,也不能只查她自己。”
楊支隊見此也只能這樣了,“那也行,不過咱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李丹寧真想靠冥想自殺,咱們該何如應對”
許正也毫無辦法,“這個問題您詢問一下市局聯系的那些心理專家吧,看他們有什么辦法,如果他們之中有人現在在魔都。
可以請他們去市看守所一趟。
當然,如果專家有辦法,那咱們肯定要聽他的。”
“你說咱們去詢問倪懷義怎么樣”電話那頭突然響起了謝大隊的粗獷的聲音,“如果倪懷義是被李丹寧催眠的,現在她要自殺的話。
倪懷義會不會救她”
這也是驗證他們倆到底是誰催眠誰的一個機會。
如果是倪懷義催眠的李丹寧,那么她自殺,所有案子都會隨著她的死而結束,警方根本查不到倪懷義身上。
但他沒有理由不救李丹寧。
如果是李丹寧催眠的倪懷義,那么她自殺,倪懷義就成了妥妥的受害人,他在本案中失去了兩個學生,私生子被暴露了出來,名聲也毀了
那么他便有理由不救李丹寧。
因為他完全可以說,自己被催眠了,林丹寧不讓他救。
許正和楊支隊還有謝大隊商量了一下細節,最后一致決定可以試一試,但是得讓心理專家幫著把控一下。
掛了通話,許正也走到了地下停車場,此時姬美月已經抱著何如君坐在后座,就等著他來開車,車旁站著柳所長他們。
“柳所長,今晚辛苦你們了,我們這邊的事情算是搞定了。”許正表現的非常客氣,這大過年的值班已經是不容易,還攤上了這么一個任務。
“哪里話,配合你們刑警支隊的工作,也是我們基層工作的任務之一么”柳所長場面話比許正還會說,也知道他們任務急,聊了幾句便提出了告辭。
他們還得再去倪鑫家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