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送過來不就行了嗎”
謝大隊頷首,“這個建議可行,事不宜遲,小姜你親自跑一趟,晚上路滑,你再帶一個同事,不用著急,安全為主。”
等到姜文濤帶人離開,楊支隊看看手表,“我給化驗科的老席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加個班。小姜來回得一個多小時,還得化驗。
大家要是累了困了餓了,可以先行自便。
小許,你招待好蕭院士。”
其實接下來不需要太多人在這守著,但是現在李丹寧那邊,還需要人24小時進行觀察,倪懷義那邊也需要人輪流去監控。
再說,別人都在忙碌,你回家休息,這怎么可能呢。
還有就是,萬一今天晚上案子破了呢,這都是功勞,所以有人哪怕很累,也在這堅持。
蕭笑然自然不需要這些功勞,她在看了一眼攝像頭對面的李丹寧之后,便讓許正給她找個小接待室休息一下。
等到許正給他剛認的老師端來水和毛毯之后,蕭笑然笑著吩咐,“別忙活了,先坐下,趁著有時間我有些想先和你說一下。
我和姬千里算是老朋友,通過他也了解了你許多事情。
也知道你在自學心理學,現在我想問你,你跟著我想學哪方面的”
許正沒有猶豫,直接坦白自己的想法,“應用心理學,犯罪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
心理學分類有很多種,他提到的這三個分類都和他目前的工作有關系,蕭院士也不意外,只是點了點頭,“我看你現在上的是老姬的在職研究生。
還有一年就能畢業了吧
要不到時候你拿到學位之后直接報考我這邊的博士生”
許正吶吶問道“老師,您這意思,我還得考試嗎”
“不然呢”蕭笑然冷笑,“咋,你以為我的博士生免試入學你考不上的話,只能說咱們師生無緣了。”
就知道好事不等于白撿,但許正沒有氣餒,自信一笑,“考試而已,老師放心吧,我肯定沒問題,只是不知道考試是不是您出題”
“出去,把門帶上。”蕭笑然手一指門外,這一會她算是摸清許正性格,懶得和自己這個剛收的頑皮學生說話了。
“等過幾天學校開學,你抽空來京城一趟,咱們再詳談吧。”
許正連忙點頭,看到老師確實精神不佳,他忙退了出去,“老師您先休息一會,李丹寧那邊我盯著。”
出了小會議室,許正也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到處跑,他也覺得有點累,只是更讓他煩心的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好方法去審訊李丹寧和倪懷義。
他先去了臨時專案組專門監控李丹寧的辦公室,發現已經有兩位同事在那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他也沒打擾他們,又退了出去。
回到大會議,沒有任務的同事們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又去了何如君所在的小會議室,發現她正呆愣著坐在原地發呆,旁邊的姬美月早已經睡著了。
關上門他又退回走廊,剛才還挺熱鬧的地方,突然變的很冷清,這種強烈對比讓他差點沒適應過來。
不過正好趁著夜深人靜,還是先找個地方再研究一下案情吧。
許正搬來卷宗,從十年前峨眉山舍身崖自殺案開始看起,這是整個催眠自殺案的第一個案子。
目前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指證李丹寧,但也可以鎖定她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只是她是不是唯一兇手,倪懷義有沒有出手
這些問題現在還沒有答案。
作案動機是每一個案子的初始原因,但并不是每個案子都能查到兇手的作案動機,比如舍身崖這個案子,李丹寧到底是報復四個死者,還是為了驗證她的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