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知道他未來的兒媳是哪家女兒嗎”
楊支隊嗤之以鼻,“還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政府那邊某領導的女兒嘛,咱們查出這一點,說起來,他還得感謝咱們的。”
謝大隊大手一揮,對那位領導的感謝并不在意,“我覺得之前許正提出的刺激李丹寧的審訊方法,咱們可以試一試。
試想一下,她名義上是倪懷義的學生,整天朝夕相伴,在茶館一待就是半天,可生下來的孩子卻是倪鑫的。
你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父子同槽,還是第三者插足
亦或者李丹寧和倪懷義只是純潔的師生關系,但五年前,卻是倪鑫強破了她”
楊支隊搖頭,提出了一個建議,“你這都是猜測,沒有一絲證據來佐證,至于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我看可以從倪鑫身上入手,你覺得呢”
這次輪到謝大隊搖頭,“倪鑫30歲左右,履歷卻相當豐富,見過大世面。
如果咱們以李丹寧孩子是他的來詢問他,估計他不會說出他父親和李丹寧真實關系。
李丹寧沒告他強迫,他又不違法,我想他來到警局,也是三緘其口。”
楊支隊撓了撓依舊濕漉漉的頭發,“你說咋辦,難道直接和李丹寧攤牌”
謝大隊背著手走了兩圈,“我也沒什么好建議,算了,這事還是交給許正吧,年輕人腦子活絡,沒準更好能拿捏住李丹寧。”
此時的許正還在被姬美月嘮叨中,“你說你,這大半夜的跑到大雪中,練武哪有晚上練武的,瘋了是不”
許正任由她一邊給自己搓頭發一邊嘮叨,也不再解釋,女人根本不知道練武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便轉移了話題。
“美月姐,謝大隊找我們是不是有最新的消息了”
“嗯,姜文濤帶回來倪鑫的牙刷,化驗科提取了他的dna,和李丹寧兒子確實是親父子關系。”姬美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何如君。
她并不擔心何律師會泄露出去這個消息。
然后接著詢問許正,“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利用這個消息”
“三條路,一條詢問倪鑫,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得到他們幾人的關系;
第二條,審問倪懷義,但希望不大,或者說基本沒可能得到有用的口供;
第三條,直面審訊李丹寧,我還是覺得可以多番刺激一下她。
目前,可以刺激的條件有孩子生父的身份、何律師任務失敗、倪鑫未死、咱們破解了她催眠過的人,包括她在香島的病人,也包括何律師。
這些都是作為刺激她生氣的條件。”
許正說完琢磨了一下,補充道“還有咱們目前掌握的證據,像池劍的錄音筆內容輪番播放給她聽。
我就不信她聽到池劍的聲音不慚愧。”
“她還真不一定慚愧”何如君嘆了一口氣,陷入了回憶,“我們倆其實不是一個學校的,但卻是上大學便已經認識。
我還是比較了解李丹寧的。
她這個人比較自我,說難聽一點就是利己,估計她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后悔。
如果你們想激怒她,我覺得光憑剛才許警官說的這些,還不夠。”
姬美月收拾起來給許正措頭發的毛巾,聞言好奇詢問,“也是哦,何律師你是李丹寧的好朋友,應該很了解她。
你說應該怎么激怒她,是那種特別生氣的”
只是這個問題,何如君也陷入了沉默,皺著眉頭,細細琢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