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許正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繼續做模擬畫像。
俗話說相由心生、夫妻相、地域相這些也都是有根據的。
許正考慮了一下,從這張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肖像的基礎上又畫了兩張。
一張以惡,一張以善。
人心壞眼神就陰鷙,法令紋深,鼻尖無光,眼角微細長,思慮過多額頭紋深。
加上丟棄米歇爾的時候,這個男人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現在也不過六十五,臉相上應該消瘦。
人心善,自然愛笑,常笑的人臉頰肌肉結實,活到六十五歲的時候,長相上應該略顯富態。
畫完了這兩張,許正又把剛才推理出來的東西全部推倒,這次把米歇爾父親“嫁”到中平省。
如果他去了中平省,大部分飯食應該以面為主,不是饅頭就是面條,早上還要喝面糊涂。
這些都會讓人發胖,中平省婦女婚后個個體型肥圓起來,就和面食有關系。
特別是那些愛吃面條的人。
那么米歇爾父親現在即使不胖,但飲食習慣的改變,他高血糖應該是有的
許正一邊分析,一邊做局部修改,因為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畫完了這些,他又按照其他因素畫了幾張。
到了最后,他整整畫了八幅畫,甚至為了求真,他還把細節都畫滿了。
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四點,整整六個小時他都沒起身,一直沉浸在畫作中。
鄭合明和其他教授都沒有打擾,看到他結束,這才圍了過來。
“小正,餓了吧,中午給你買的飯你也不吃,現在都涼了,想吃什么,我讓人送過來。”
許正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伸伸腰腿,“別忙活了鄭老師,我現在餓倒是不餓,就是得去廁所一趟。
你們受累先在內網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對比出來”
鄭合明一聽,連忙揮手讓他自便,至于查詢內網的活,正好齊廣淵剛來。
許正出去之后便急匆匆的去了廁所,收拾利索再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后了。
看到大家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他心中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鄭合明安慰道“小正,你畫米歇爾父親看來是失敗了,要不然你畫她母親試試,有些女人長相上還是隨媽的。”
許正搖了搖頭,“米歇爾這種長相,隨媽的概率不大,再說隨媽的話,商警官那邊肯定已經做過了模擬畫像。
我再接著畫,大概也是無用功”
齊廣淵拿著那張許正畫的很陰鷙的畫像,“你這張是不是考慮的米歇爾父親是個惡人
如果他真是惡人的話,有很大機率不在人世了。
如果他已經死亡二十年,在內網是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許正摸著下巴,沉思起來,齊廣淵說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那么該怎么樣調查這種人呢。
突然間他便想到了一個主意,“你們說咱們把畫像涂上顏色,發到各個省廳公眾號上,讓網友們幫咱們找,會不會有好結果”
謝教授脾氣急,“你這個主意我看行,前天你在各大平臺直播不就找到了線索。
不過這事不用咱們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