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那些社團公司的人還是人心惶惶,不利于管理。
再說,這次抓了一波通緝犯之后,省追逃辦以后很難在長明本地找到新的通緝犯。
聶局長對許正的下一個工作也有打算,此時雖然場合不太好,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其實也沒有必要一直留在省廳,去區縣干一個刑警大隊長也是不錯的選擇。”
刑警大隊長
許正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刑警大隊長趨向于行政管理,以他目前的年齡看,有點勉強,太年輕,畢竟一個大隊要管轄三四十人呢。
他是業務能力精湛,可管理能力還真沒啥亮點,二科室在他的管理之下,業績上說的過去,但也是被督察警告最多的單位。
其中早退現象特別嚴重,特別是他本人,更是經常早退。
可在許正看來,身上沒有一點小缺點,人設太過完美,領導和同事沒有批評他的地方,這也是一種失敗。
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早退。
要是干刑警大隊長這個職務
“咳咳”古良俊看到許正竟然開始認真思考了,他假咳兩聲,警告道“25歲的年齡,想什么呢,還是在歷練歷練再說吧。
行了,今天會議就到這里吧,為了這點破事,還得讓我出面,我還沒批評你呢,你先回家吧,好好陪陪孩子,以后有你忙的時候。”
許正撓撓頭,這怎么能怪他呢,可又不能和領導反駁,只得先站起來,和各位領導說了再見之后,在高方本和趙麗媛揶揄的目光下,先退出了辦公室。
既然古廳都說了他可以休息兩天,許正沒有再回現場指揮大會議室,也沒通知文捷他們,因為一會高方本和趙麗媛也會告訴他們。
至于領導們關上門會討論什么事情,他也懶得猜測了。
到家之后還不到上午九點,家里人早就吃完了早飯,許正剛才是直接回家,早飯沒吃,他便讓花姐稍微做了點吃的。
韓蕊每天上午九點到十點是做康復訓練,也就是在花姐的指點下,做一些屈腿抬腰等骨盆關節韌帶的拉伸動作。
看到許正這么早回來,她有點好奇,“你不是說這幾天工作太忙,怎么又突然折返了回來,還坐在這里吃起了早飯”
“一言難盡啊。”許正不好給她解釋,裝作惆悵的樣子,“小蕊姐你信不,你老公太厲害,把市里的犯罪分子們都嚇跑了。
這不,領導強制要求我回來看孩子呢。”
韓蕊莞爾,哭笑不得,“行,你厲害行了吧,正好,你閨女剛拉粑粑,你這個鏟屎官上吧。”
“別別,我來,我來”一直在客廳擦桌子的花姐連忙走進了臥室,去給嘟嘟換洗。
許正攤攤手,這項工作他還真沒干過呢,他隨手拿起一個包子,問道“媽和奶奶她們去哪了,今天怎么都沒在家”
韓蕊指了指東面墻,“謝奶奶昨天晚上被送進了醫院,現在人已經送到了重癥監護室,唉,前天她還來家里串門呢。
誰知道一夜之間,人就快不行了。
這不,早上你走之后,她們得到消息,飯也沒吃就去了醫院。”
“重癥監護室啊,謝奶奶是不是就比咱奶奶大五歲”許正吃著手里的包子,瞬間覺得不香了,奶奶蘇彤云今年也就68歲。
可在他記憶里,奶奶好像還是五十多歲的模樣。
歲月如梭,一轉眼,奶奶竟然到了垂暮的年齡。
“你別擔心了,謝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再說她都出了搶救室,應該是沒問題了。”韓蕊見許正情緒低落,她心情也不好。
公安家屬院前面這條小胡同,住著十二戶人家,十五年來,少有人搬走,基本上都處成了親人,像許正結婚,都是按照親戚添份子的。
再說,謝奶奶和他奶奶平時都是一塊嘮嗑的人,這要是生病沒了,他奶奶肯定會非常傷心。
“小蕊姐,一會吃完飯,我也去一趟醫院吧。”許正覺得如今他已經結婚生子,可以當家做主的人了,親戚間的紅白事也應該由他出面。
韓蕊點頭表示同意,“嗯,你先吃飯吧,等一會奶奶她們該回來了,到時候看看再說。”
其實這個時候去醫院也幫不了什么忙,病人在重癥監護室,外人根本見不到,去了也只是表示一份心意,但對于病人家屬來說,這份心意是很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