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咱們先確定他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任永健。”
陸秋山也是干過刑偵的,他有點不確定,“要想確定他的身份,肯定得搜查他的dna,或者指紋,只是如果咱們偷偷進他家里。
會不會被他察覺”
“他家里肯定不能去,得另外想辦法。”許正沒有讓指揮小組成員先查任永健現在使用的什么身份生活在長明,對付這種人必須謹慎。
得一步一步來。
他躲藏二十年,又有豐富的刑偵經驗,偵查與反偵察必然遠勝普通警察。
許正寧愿多花時間抓捕他,也不想讓他逃走,或者放煙花。
可惜,當年這個人為啥給領導放煙花,他的檔案里沒寫,現在不知前因后果,許正只想讓他早日歸案。
這老頭整天背著一包火藥,萬一在人群中放煙花,那后果可就嚴重了。
趙麗媛提出建議,“要不然咱們派人去翻翻他家的垃圾桶或者門把指紋,亦或者去他釣魚的地方,查查有沒有什么煙頭和腳印”
許正還是搖頭,“不行,萬一這家伙在門口或者樓下安裝了攝像頭呢,不過等他釣魚離開之后,可以去那里查一查。
文捷你通知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私自接近這個a級通緝犯,包括他所住的小區。”
其實不查dna和指紋,許正也有八成的把握證明這個人就是任永健,但是大家還是更相信dna嘛。
他想了想,還是和特警那邊聯系一下,討論怎么抓捕,又能避免任永健放煙花,“我出去一趟,你們守著,有事情聯系我。”
看到許正說完便徑直離開,陸秋山和趙麗媛對視一眼,齊齊嘆了一口氣,到嘴的肥肉吃不了,他們只能干著急。
也有點自責,關鍵時候幫不了許正什么忙。
指揮大廳的眾人看到許正一臉凝重,不復剛才的輕松,再想到剛才下發的命令,意識到這次的a級通緝犯肯定是根難啃的骨頭。
但大家還是對他充滿了希望。
十分鐘之后,古良俊辦公室,彭萬有、廖海、許正以及剛才趕回來的張雨綺,還有特警總隊那邊的副總隊戴如海和李純大隊長。
幾人坐在一起討論如何抓捕任永健。
許正剛才給古廳匯報了,眼下大家趕過來,他又重新陳述了一遍天眼系統的發現,和他自己的推測,也說了眼下的難題。
那就是任永健會不會在警方抓捕他的時候直接放煙花。
古良俊和廖海他們都是有著超過二十年的工作經驗,但他們年輕的時候不在長明工作,也不在浙省,對于二十年前任永健的案子,并沒有記憶。
此時翻看a級通緝令,再看卷宗,他們都有些恍惚,這種下級送領導歸天的案子他們見過。
但這么慘烈,直接給三人點煙花,他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怎么抓捕這個任永健,眾人都看向了戴如海和李純。
戴如海一直皺眉觀看著監控錄像,本來有點禿頂的頭發,這一會他下意識的摸了兩回,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他苦笑的搖頭,“要不然試試加強型麻醉針。
中針之后,三秒之內會自動陷入昏迷。
或者等他睡著之后,往他房間里,注入無色無味的神經性迷藥。
亦或者使用震爆彈”
戴如意說著說著自己搖了搖頭,因為還沒有確定任永健是如何控制身后背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