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給各方面的領導搞點功勞而已。
沒什么意義
還擔那么大風險。”
此時任永健在秦淮河畔釣魚,真點了“煙花”,影響也不會很大,只要不在人群中就行。
張雨綺還在擔心任永健會在家里安置大量“煙花”,“一會我聯系省廳的刑偵專家和心理專家,推測一下任永健的心理行為。
還有組織人手查他網購、實體店購買記錄。
同時摸一下他現在房屋的所有權以及地形圖,再查他在長明居住的過往歷史。
”
許正聽著她安排的很仔細,他一點意見沒有,“大隊長到底不愧是從刑偵線上一步步走上來的。
安排的很細致。
和你相比,我的基本功就差了很多。”
他終究在刑偵線上辦過的案子不多,經驗不夠豐富,像張雨綺他們這種刑偵老手,一年到晚都在辦大大小小的案子。
一遇到新案子直接固定程序一走,各種調查和排除工作做到細致,基本上都能理順整個案情。
張雨綺可不在乎他的夸獎,相反她倒是羨慕許正天馬行空的思維。
她是學院派出身,固定的辦案程序,固定的思維,平常的案子辦起來輕而易舉。
但遇到疑難雜案,就需要獨特的思路才能順利查清案子。
總體來說,各有利弊。
“如果你以后要走行政路線,刑偵大隊長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不然等你級別太高,總不能再重頭從基礎干起吧。”
許正默默點頭,走行政干刑警大隊長是個不錯的選擇,走技術的話,估計得任職刑偵偵查處了。
不過,具體如何選擇他還沒有做決定,以技術走上高位的也有,兩條路,對他來說,都比較寬。
兩人回到指揮大廳,立即忙碌起來,高方本得到消息抽空回來一趟,他本想詢問許正接下來怎么辦。
但看到許正顯然沒有想談這個話題的意思,便也準備不再詢問,反而說起了審訊的困難。
“小正,今天我們又抽空審訊了那20個嘴硬分子,算是勉強審出來三個。
剩下的要不然直接聯系他們犯事的轄區同行吧”
“呵,高哥這就泄氣了”許正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中更多的是打趣,“看來剩下這些人確實是難啃的骨頭了,讓你高方本都打了退堂鼓。
不過這些通緝犯還不能送走。”
高方本和趙麗媛他們好奇的盯著許正,難道這些硬骨頭你能一下子審訊出來
這么多,就算你再厲害,不得花上十天半個月,有這時間干點別的事情不好嗎
許正笑著指了指在一旁旁聽的陸秋山,“留些硬骨頭,也是給老陸他們留點活,要不然五一行動解散之后,你們回去還有案子要辦。
而他們可沒啥工作能干的了。”
陸秋山想反駁,五一行動收尾工作也不少,但現在他覺得許正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其目的,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人家讓干啥咱就干啥吧。
“你這是想在這些硬骨頭身上炸點油水吧”高方本不信許正會把剩下的通緝犯交給陸秋山和二科室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