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不到十秒,這輛低調奢華的黑色沃爾沃便啟動起來,一個右轉鉆入了車流中。
李純在車上看到了這一幕,直接指揮手下們追了上去,他們帶來的電子信號屏蔽器可以作用方圓三百米距離。
所以,他們必須緊緊的跟著任永健。
同時,李純也與指揮大廳取的聯系,可以在天眼系統的幫助下死死的咬住那輛沃爾沃
再看許正和張雨綺,他們倆在聽到警笛聲之后,見到任永健生氣的樣子,便猜到李純他們帶來的信號屏蔽器起到了作用。
看到特警車朝著任永健鉆進的沃爾沃追去,許正終于放下了擔心,他摸了摸頭上的汗水,“萬幸啊,幸虧任永健搞的煙花都是電子遙控的。
要是定時器或者水平儀壓力煙花,亦或者手動延時裝置。
咱們倆都得完蛋。”
“呸”張雨綺直接啐了他一臉,既生氣又后怕,“我還沒說你呢,你說你逞什么英雄,你不怕死啊
”
許正抹了抹臉,等到張大隊長嘮嘮叨叨結束了,他才嘿嘿笑道“我跑過來可不是魯莽,而是胸有成竹。
之前反恐大隊的同事用太赫茲透視任永健家里的煙花時候。
他們就建議咱們使用信號屏蔽器阻斷任永健的遠程操控。
我就準備好了我自己組裝的信號干擾器。
怎么樣,我這次未雨綢繆大隊長給打幾分”
張雨綺聽到許正的解釋,依然后怕,她拍了拍偉岸的山峰,襯衣鼓鼓,脖子上的汗水順著緊致的鎖骨流進了一道深淵。
“打幾分,我恨不得打的你屁股開花”張雨綺作勢揚起手,“起來啊,還趴在垃圾桶上面,也不嫌臟。
咋,你還會拆彈是不”
許正苦笑,“腿軟嘍,剛才跑的太快,加上太激動和后怕,你再讓我歇一會,順便讓那些看熱鬧的學生們滾遠一點兒。”
他本以為這些學生是好奇他為啥跑這么快爬到垃圾桶上面。
結果他發現不是,這些大學生哪是好奇他在干什么,而是一個個雙眼如同探照燈,直直的盯著大隊長看。
看啥呢
許正也是男人,自然門清。
張雨綺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此時她也顧不上這些瑣事,按了按耳麥,還是電流聲,“你先在這待著,我去打電話叫支援來。”
“不用了,你還是守在我身邊吧,萬一這玩意失靈了,咱們下去還有個伴”
“滾蛋吧你”張雨綺懶得理會他,往前走了五米手機便有了信號,她連忙聯系還留在任永健家里的高方本。
可惜電話打不進去,顯然那邊還開著電子信號屏蔽器。
她又聯系了趙麗媛,詢問了現在的情況。
接到張雨綺電話,趙麗媛長松了一口氣,“張大隊,剛才真是嚇死我們了,小正沒事吧”
張雨綺回頭看看許正,見他在垃圾桶旁邊嘗試觀察里面的東西,“沒事,你們不是可以通過攝像頭看到我們這邊情況嗎”
“剛才能,但小正使用了信號干擾器,我們只能用遠處路口的攝像頭監視這一片,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
趙麗媛解釋了一下,又告訴了張雨綺關于任永健目前的情況。
“任永健現在挾持住了沃爾沃司機,正一路往西,目前我們還沒算到他的目的地。
因為擔心司機的安全,還有不敢距離這輛車太遠,李純大隊長一直跟在死死的跟在后面。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都拿不定主意。”
張雨綺也沒辦法,“你先派人過來支援我們這,帶一個信號屏蔽器過來,還有通知拆彈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