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偉強,今年有71歲,寶刀未老,前幾年剛娶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小嬌妻,兩個人整天蜜里調油,眼下正在浦北區老山風景區,不老泉房車基地露營。
許正二人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他們剛吃過飯,葉偉強正和三四位五六十歲的老先生喝茶聊天。
剛走進露營基地,還沒靠近葉偉強,許正和莊強就被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伙子擋住了去路,“不好意思,前面是私人聚會,請你們去別的地方。”
許正沒有理會他,反而大聲喊道“葉偉強”
年輕人臉色一變,厭惡的看向許正,“你這人怎么回事,太沒禮貌了,葉也是你能叫的”
許正還是沒搭理他,反而隔著他,對著葉偉強揮了揮手。
“阿飛,讓他進來吧。”一直穩坐主位品嘗茶水的葉偉強,看到許正過來,瞬間覺得嘴里的茶水不香了,有種吃了狗屎一般的感覺。
坐在他旁邊的幾個人看到來人是許正,臉色也是一變,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仿佛不愿意被來人看到長相。
“老葉,找你可真難,害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許正走到近前,直接席地而坐,他也不客氣,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他聞了一下,抿了一口,“甜、苦、澀、酸百味人生,不愧是老普洱。
老葉,你有這么好的茶葉,也不說給我們家送些,怎么,以前的交情都淡了”
葉偉強一聽許正說交情,臉上怒氣一閃,卻不敢真的發火。
因為他確實和許正有那么一點交情,準確的說,他是和許家有交情。
從他年輕的時候開始,他便是許正爺爺的線人,后來成了許正老爸的線人,也可以說他有如今的身價和地位,也離不開許家兩代人的幫扶。
但他同樣也付出過代價,他三次坐牢多少也和許正長輩有些關系。
面對許正的無賴,葉偉強無奈的說道“許警官,不管咋說,我曾經也和你長輩平起平坐,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尊敬一些”
許正點了點頭,求人嘛,態度得擺正,“那好,葉先生,我長話短說,這次來,我代表警方,希望你出面幫助我們尋找隱藏在長明的那些通緝犯。”
葉偉強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許警官,你來晚了,如果早來十年,我或許在長明還有幾分面子,但現在,我就是一個田舍翁。
我在長明已無半點威信可言,你說的事情我幫不上忙。”
說著他便端起了茶杯,渾濁的眼神隨意的瞟了許正一眼。
許正笑笑,仿佛沒有看到葉偉強端茶送客,“人啊,得服老,有時候你能管住自己,卻管不住家人和朋友,葉老先生,你說對不對”
“你”多年的涵養讓葉偉強冷靜了下來,“許正,你什么意思,打我兒子的主意,你你連你老爹都不如。
他要是知道你用這么不入流的手段,要挾一位長者,他他”
“呵”許正不喜歡有人拿他老爸來說事,臉色一冷,氣場全開,加上他呼吸法大成,又是習武之人,身上憑空多了一層煞氣。
“葉偉強,有人舉報,你家人和面粉經銷商有接觸,這是事實,可不是我做局陷害他們,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我也犯不上為他們設局。”
這一下,葉偉強沒敢再言,只是冷著臉閉上雙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翻臉他是不敢翻臉的,如今許正的權勢已經超過了其爺爺和父親在世時候的職權和影響力。
他也相信許正說的話,看來自己到老還是翻不出許家人的手心,可是他到老了,還要當條子的狗,心里突然閃過一絲悲涼。
只是為了家人,他只能服軟,“許警官,我配合你們,我家人”
許正見他示弱,心中一喜,坦言道“趁著事情還沒鬧大,該勸還是得勸,年輕人還是要走正道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